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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危险情绪的眼睛。永宁一怔,心也慌了:“我不是故意的,我……唔!”下一刻,男人的唇陡然压了下来。

永宁傻了眼,脑袋也一片空白,唯有一个念头在晃动一一裴寂亲了她?

虽然她已经亲了他好几回,刚才还伸了舌头。可不知为何,永宁隐隐约约觉着,她亲裴寂,与裴寂亲她,并不是一回事尽管嘴还是那么两张嘴,但就是不一样。

至于哪里不同,永宁这会儿醉醺醺、晕乎乎,压根没法思考。尤其当裴寂也撬开她的贝齿,勾着她的舌尖纠缠时,她更是连呼吸都忘了,只瞪大了眼睛,心跳如鼓。

“唔……裴……我要…

舌尖被缠得隐隐发麻,永宁一张脸也渐渐憋得通红,没忍住伸手去拍男人的胸膛:“松…松开……”

男人还算听令,低头瞥过她快要窒息的酡红小脸,总算停下了这个吻。只他的呼吸仍然粗重,眸光也幽幽沉沉。

永宁心尖发颤,莫名有点怕这样的裴寂一一总觉着他要把她吃掉一样。

“裴寂,你扭过脸去!”

永宁板起小脸,凶巴巴命令着。

裴寂微怔,待看到小娘子那大口大口喘气的模样,还有那双乌眸里隐隐含着的水光,才反应过来方才的冲动。

“是。”

他哑着声,偏过脸。

想了想,又扯过一旁的毯子,不动声色遮在了腰间。永宁还沉浸在方才那个不一样的吻带来的奇异中,完全没察觉到男人的动作。

但裴寂不再那样看她,她的心也没那么慌了,渐渐地,气也匀了,只是嘴唇和舌尖还有点麻一一

“臭裴寂,你干嘛那么用力!”

永宁没好气地声讨着:“我这是嘴巴,不是搓衣板,你就不能轻点儿吗?我亲你的时候都没这么用力!”

裴寂不语,脸也不转,只一味盯着晃动的车帘。永宁嘟嘟囔囔骂了好几句,解了气,也从男人的腿上起来,本来还想坐回裴寂怀中,像开始一样靠着他睡觉。

没想到刚要扯开毯子,手腕就被迅速扼住。“还请公主一旁入座。”

男人沉哑的嗓音叫永宁一惊,她抬起头,不解:“为什么?”裴寂视线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停了两息,方才哑声道:“除非公主还想被臣再亲一回。”

话音刚落,永宁就像躲避什么毒蛇猛兽般,赶忙收回手:“那还是不了。”亲吻根本就不好玩。

不对,是裴寂亲她不好玩,她亲裴寂还是挺有意思的。永宁坐回车座时,边懒洋洋靠着腰间隐囊,边斜睇着那闭着眼睛、正襟危坐在窗边的男人,心下已然决定一一

下次若是再接吻,她还是拿绳子把裴寂绑起来比较保险。因着喝了酒,这日一回到公主府,永宁沐浴过后,倒头就睡。裴寂这个人形安神汤没派上作用,又想到马车上那个磨人的吻,裴寂还是选择回碧梧栖凤堂,独自静静。

只这日夜里,向来极少做梦的裴寂,做了一个梦。还是一场香艳旖旎的绮梦。

翌日转醒,他扶额坐在床上,窘迫、狼狈的同时,又有一丝复杂的惭愧一-公主年纪小,不懂事,他怎能如她一般孟浪放纵,不知克制。这么多年的圣贤书当真是白读了。

趁着天色未明,裴寂去净房清洗。

晒衣服时,却被榆阳撞见:“郎君怎的一早洗衣裳?您要洗的衣裳放在木盆里,交代奴才一声,奴才给您洗便是了。”裴寂:“不必。”

也不等榆阳再说,他沉着脸吩咐:“你去牵马,我换身官袍便出门。”得了吩咐,榆阳也没再多问,麻溜地便赶去马厩。待到日头初绽,霞光万道,裴寂也到了崇文馆。夏彦顶着两个黑眼圈,见到裴寂的眼下也隐隐泛着青黑,似是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

裴寂…??”

夏彦拍拍他的肩:“你倒是和公主新婚燕尔,你侬我侬了,我昨夜却是一夜没睡好。”

裴寂蹙眉:“怎么?”

夏彦欲言又止止言又欲,到底还是没忍住:“我家夫人似是有意与公主相交,想去公主府做客。”

裴寂嗯了声:“然后?”

“然后、然后……”

夏彦讪讪道:“无思,不是我对公主有偏见,我这也不是中伤公主,昨日同席过后,我也赞同你所说,公主她的确与外界传言的不大一样,但是……夏彦放轻了语气,小心翼翼道:“公主府那一堆男宠,你真的打算就一直养在后院,不处置?”

不提还好,一提起后院那堆莺莺燕燕,裴寂就头疼。“再说吧。”

两根长指捏了捏眉骨,他道:“欲速则不达,且徐徐图之。”夏彦若有所思点点头,叹了声:“反正在公主府后院厘清之前,我是真不敢叫我夫人去做客。万一那些不三不四的,将我家夫人勾走了……那我真是哭都没地方哭了。”

裴寂皱眉,不大爱听这话。

这话好似隐隐在说公主是个坏孩子,会带坏他的夫人似的。“身正不怕影斜,只要自身立得正,岂怕被旁人带坏?”“那你之前还说,公主是被那些小倌儿带坏的呢?难道是说公主立身不正,意志不坚?”

“公主她尚且年幼,不谙世事。”

“呵,谁人不知永宁公主去岁就及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