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时清长睫轻颤,眼里浮现出淡淡的不解。
顾言忱看出了他的疑惑,继续解释道:
“他真正信任谁并不重要。”
“但只有被你召唤出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想他一定与母亲沟通过这件事,并且从母亲那里得到了答案。”
“在死亡之前,他便说服了自己的内心,他最信任你。”
但他真正究竟是最信任的,除了他自己,怕是谁也不会知道。
如相宴所说,所谓的真实是无法判定的。
真实不是一个绝对的事实,而是以心而论的偏向。
至少对相宴来说便是如此。
宋时清勉强理解了他所说之话。
“能够骗过卡牌判定,相宴真是厉害。”
他深深感叹了一句。
顾言忱低笑一声,“即便是卡牌,亦是有私心的。”
“如那高高在上的神明一样,既有私心,便能被蒙蔽。”
或许隐藏在暗处的神明也在看着那一幕。
只有阿清召唤出【相宴】,相宴才能真正成为一张人形卡牌。
当然,真相究竟如何没人知道。
他所说的也不过是他的猜想罢了。
宋时清轻轻眨眼,“说来也奇怪,我以为人形卡牌都会是r级。”
“没想到相宴居然是sss级。”
这个等级都要比【千面暗影团】还要高一个等级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我似乎也感觉到了一丝父亲的气息。”
不过那气息消失得太快,再加之当时他全部注意力都在相宴身上,所以并不能太过确定。
顾言忱眼神一暗,“或许神明真的帮了忙。”
这般危险之事,哪怕相宴做了万全准备也有失败的可能。
但事情顺利得不可思议。
或许神明真的在暗中帮了忙。
宋时清附和着点头,“有可能。”
“无论怎么说,现在相宴得偿所愿了。”
他扬起一抹笑来。
“他一定会悟得法则之力的。”
顾言忱将人抱到了怀里,轻轻拍了拍他的背。
“一定会的。”
两人都很相信相宴能悟得法则之力,但他们也没想到这一天来得如此之快。
在相宴成为卡牌的一个月后,他真的悟出了法则之力——混乱中立法则。
法则之力呈现出黑白灰交织形成如混沌般的颜色,当它出现时便给人一种混乱感,摸不清看不透,又不敢靠近。
宋时清得知这个消息时,赶紧拉着顾言忱去找相宴了。
专属休息室里,宋时清看着相宴掌心那不过黄豆般大小的混沌光团,试探性伸出手。
指尖触碰到了混沌光团,带着些许微凉,却不是如毁灭法则那般刺骨的冷,而是一种很温暖的凉意?
宋时清有这个念头时也是一懵,他怎么也没想到竟然还能用温暖来形容凉意的。
他抬头看向相宴,“你是怎么做到的?竟然真的悟出来了。”
虽然现在这股法则之力少得可怜,但的确是法则之力没错。
相宴端着一杯热茶坐着,听到这话,先是慢悠悠品了一口茶,然后才慢条斯理开口。
“做了一个梦,醒来就悟出了。”
他收回小混沌团,“虽然目前只能掌握一点,但也足够了。”
宋时清附和着点头,“没错。”
“相宴你实在是太厉害了。”
要说现在宋时清最佩服的人是谁,除了顾言忱之外,那非相宴莫属了。
“我简直太佩服你了。”
宋时清双手交叉在一起,看向相宴的眼神带着满满的欣赏。
旁边的顾言忱低咳一声,“阿清。”
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宋时清扭头看了他一眼,“顾哥,你也很佩服相宴吧?”
顾言忱:……
他看了相宴一眼,低低应了一声“恩”。
相宴的确厉害,但……
他眸子暗了一瞬,这时相宴却笑着开口。
“你要是这么说,队长怕是又要吃醋了。”
相宴单手托腮,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模样。
“你当真能承担得起队长吃醋的代价?”
宋时清脸刷得一下就红了。
“你……你。”
相宴怎么什么都知道!
在这人面前,完全没有秘密。
相宴轻挑了下眉,“我可什么都不知道。”
他品着茶,“这新送来的茶很好喝,要尝尝吗?”
宋时清红着脸走到了顾言忱身边,拉了拉他的衣袖。
“我就是夸相宴一下,没有其他意思。”
“你不可以吃醋哦。”
“就算吃醋也不能太狠。”
顾言忱不愿在他人面前提起这件事,便低低应了一声“恩”。
他牵起宋时清的手,抬眸看向相宴。
“你成为卡牌一事要一直瞒着。”
提起正事,相宴便放下了茶杯,正了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