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书房内,8位象素音效还在回荡。
江夜看着眼前把皇冠当垃圾扔的小皇帝,仰头大笑。
“好!有种!”
他伸手揉了一把赵平那被发冠压出了红印的脑门,大步走到御案前,扯过一张空白圣旨,提笔便写,笔走龙蛇。
“即日起,封赵平为‘安乐王’,赐丹书铁券,世袭罔替。”
“封地江南苏、杭、扬三郡,税赋自理,不必上缴。”
写到这,江夜停笔,抬头看了一眼满眼期待的小家伙,嘴角一勾,又补了一行让后世史学家抓破头皮的批注:
“待年满十八,赐特制远洋舰队一支,准其出海,凡日月所照之地,皆可自取,封邦建国!”
啪!
玉玺重重落下,盖上了鲜红的印章。
这不仅是一道圣旨,更是一张通往广阔天地的船票。
赵平捧着圣旨,兴奋得小脸通红,对着江夜深深一拜,这一拜,没半点被逼迫的憋屈,全是发自肺腑的敬仰。
在这个十岁孩子的眼里,江夜送给他的未来,比那个冷冰冰的龙椅要有趣一万倍。
“行了,拿着你的游戏机,找地方玩去吧。”
江夜摆摆手,像打发自家侄子一样随意。
赵平抱着gaboy,欢呼一声,撒腿就跑,连那个滚落在地的冕冠都没回头看一眼。
御书房的大门关上,屋内只剩下一男一女。
一直紧绷着神经的萧玉妍,此刻终于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坐在椅子上。
她看着眼前这个刚毅的男人,心中五味杂陈。
原本以为是一场血雨腥风的夺位,结果却变成了儿子的海阔天空。
江南三郡,那是大宣最富庶的膏腴之地,儿子去了那里,就是真正的逍遥王爷,若是以后真能打下海外江山,那更是光宗耀祖。
这份恩情,太重了。
“怎么?太后这是腿软了?”
江夜放下笔,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眼神肆无忌惮地在她身上扫过。
萧玉妍脸颊瞬间染上一层绯红,眼波流转,那股子成熟妇人的韵味在这一刻展现得淋漓尽致。
她没有说话,只是咬着下唇,媚眼如丝。
桌案之下,一只穿着精致绣花鞋的小脚,悄悄探了过来。
丝绸鞋面轻轻蹭过江夜那包裹在军靴里的小腿,带着一丝讨好,更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臣服与暧昧。
“陛下……”
这一声“陛下”,喊得那叫一个百转千回,酥到了骨子里。
江夜眉梢一挑,大手一把抓住了那是作乱的脚踝,稍稍用力一捏。
萧玉妍惊呼一声,身子更是软得象一滩水,整个人几乎要滑到桌子底下去。
“今晚来养心殿,替朕更衣。”
江夜松开手,淡淡留下一句话,转身大步离去。
只留下萧玉妍一人在御书房内,捂着发烫的心口,眼神迷离,嘴角却挂着劫后馀生的庆幸与甜蜜。
……
三日后,登基大典筹备处。
礼部尚书带着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裁缝,正跪在地上,双手高举托盘。
托盘里,是一套极尽奢华的龙袍。
金线密织,珍珠镶崁,九九八十一条金龙盘旋其上,光是看着就觉得金光刺眼。
“摄政王……哦不,陛下!”
礼部尚书一脸谄媚,“这是微臣命苏杭三百绣娘,日夜赶工缝制的‘九龙至尊袍’,重达四十八斤,寓意江山稳固,只有此袍,才配得上您的天威啊!”
江夜伸手拎了一下那件衣服。
沉。
死沉。
这哪是衣服,简直就是一套黄金枷锁。
要是穿这玩意儿去参加大典,别说挥手致意了,稍微走快点都得喘。
“拿走。”
江夜像丢破抹布一样把龙袍扔回托盘里,满脸嫌弃,“四十八斤?你想压死朕?还是想让朕在大典上当个木头桩子?”
礼部尚书吓得一哆嗦,差点把托盘扣脸上。
“陛下!这……这是祖制啊!历代先皇登基,皆是如此……”
“祖制?”
江夜冷笑一声,“历代先皇也没见谁把疆土打到大海对面去,朕的规矩,就是祖制。”
说完,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自己画的设计图,甩在桌上。
“按这个做。”
礼部尚书颤巍巍地拿起图纸,只看了一眼,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图纸上的衣服,根本不是传统的宽袍大袖。
那是一种结合了后世中山装与军礼服的修身剪裁。
立领,收腰,剪裁利落,没有繁复的挂饰。
通体玄黑,只在肩章和领口处,用金线绣着简约的日月星辰纹路。
霸气,干练,充满了一种从未见过的肃杀之美。
“这……这成何体统啊!”
礼部尚书痛心疾首,胡子乱颤,“陛下,玄色乃是秦汉古制,本朝尚黄,且这衣服……这就跟短打差不多,毫无威仪可言,若是穿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