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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里一酸,伸手拍了拍他的肩。
“好好养伤,好好修炼。”她说,“等你伤好了,有仗要打。”
林峰用力点头,眼睛红了:“我……我一定……”
“不用说了。”南宫月打断他,“过去的事,过去了。你永远是我师弟,是青云道的人。”
她顿了顿,声音轻了些:“你娘……也是我们青云道的人。等这一切结束了,我们给她立个碑,就在黑蛟前辈旁边。”
林峰浑身一颤,终于哭了出来。
像个孩子一样,蹲在地上,嚎啕大哭。
南宫月没劝,只是站在他身边,静静等着。
等哭声渐渐小了,她才说:“哭够了?”
林峰抹了把脸,站起来,眼睛肿着,但眼神已经不一样了——不再死气沉沉,而是燃着一团火。
“够了。”
“那好。”南宫月转身,“跟我来,有件事要你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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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煅飞了一夜。
天亮时,他已经离开青云山三千里。下方是连绵的荒山,人迹罕至,偶尔能看到几处废弃的村落,房屋倒塌,田地里长满了杂草。
这是三百年前仙魔大战的战场之一。
据说当年,正道联盟在这里和魔族打了七天七夜,血流成河,尸骨成山。战后,这里就成了死地,灵气稀薄,瘴气弥漫,连妖兽都不愿意来。
凌煅降低了高度,想找个地方歇脚——连续飞行消耗不小,他需要恢复灵力。
可就在这时,怀里的铜钱突然发烫!
不是温热的烫,是灼烧般的烫!
凌煅心头一凛,瞬间拔高身形,同时神识全开,扫视四周。
什么都没有。
荒山还是荒山,废墟还是废墟,连只鸟都没有。
可铜钱越来越烫,烫到皮肤都开始刺痛。
他想起小蝶的话——“能挡一次死劫”。
死劫?
现在?!
凌煅毫不犹豫,全力催动虚空幻灭,星空虚影在身后浮现,笼罩了方圆百丈。
几乎在同一时间——
下方的一座荒山,突然炸开!
不是爆炸,是整座山从中间裂开,一道黑色的刀光冲天而起,直劈凌煅!
刀光所过之处,空间被撕裂,露出漆黑的虚空裂缝。那威势……合体后期!
凌煅瞳孔骤缩,想躲,可刀光太快,范围太大,根本躲不开。
他咬牙,双手结印,星空虚影收缩到身前,凝聚成一面星光盾牌。
“铛——!!!”
刀光斩在盾牌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凌煅闷哼一声,整个人像被巨锤砸中,倒飞出去数百丈,嘴角溢血。
盾牌碎了。
但刀光也散了。
他低头看向胸口——那枚铜钱,已经裂成了两半,从中间整齐地断开,断面焦黑,像是被高温熔过。
真的挡了一次死劫。
如果没有这枚铜钱,刚才那一刀,至少能要他半条命。
“咦?”
一个惊讶的声音从下方传来。
裂开的荒山里,走出一个黑衣人。
不,不是走——是飘。他双脚离地三尺,悬浮在空中,黑袍无风自动,脸上戴着一张惨白的面具,面具上只刻着一只眼睛,竖在眉心位置。
“天机阁的‘替死钱’?”黑衣人饶有兴致地看着凌煅,“那小丫头,居然把这个给你了。”
凌煅擦掉嘴角的血,握紧剑:“天逆?”
黑衣人笑了,笑声嘶哑难听:“你听说过我?”
“天机阁叛徒,逆命阁主,玄冥的左膀右臂。”凌煅一字一句,“想没听说过都难。”
天逆鼓掌:“很好,省得我自我介绍了。”
他顿了顿,那只独眼面具下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盯着凌煅:“残老死的时候,我就在附近看着。你的虚空幻灭……练得不错,比虚空子当年差不了多少。”
凌煅心头一沉。
天逆当时就在附近?可为什么没出手?
“你在想,我为什么没救残老?”天逆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很简单——他太蠢了,蠢到以为靠一个锁神阵就能抓住你。这种蠢货,死了活该。”
他向前飘了几步:“但我不同。我研究了你三个月,从你离开青云山去北极开始,到现在,你每一场战斗,每一次突破,我都看在眼里。”
凌煅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被一个合体后期的高手盯了三个月,自己居然毫无察觉!
“你身上有太多秘密。”天逆的声音带着贪婪,“五块碎片怎么炼化的?虚空幻灭怎么突破到第二重的?还有……你丹田里那团残缺的炉鼎虚影,是什么?”
他每问一句,就向前飘一步。
距离越来越近。
凌煅能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阴冷的气息——不是魔气,也不是邪功,而是一种更诡异的东西,像是……逆转了天地法则后留下的痕迹。
“想学吗?”凌煅忽然笑了,“跪下来磕三个头,我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