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看到秦军秋毫无犯,心中的恐惧渐渐消散,纷纷站起身,小心翼翼地回到家中。
王宫之内,秦军士兵们接管守卫工作,王室宗亲被安置在宫中的偏殿,受到妥善的看管。
拓拔烈站在窗前,看着宫中四处可见的秦军士兵,看着远处飘扬的黑色“秦”字大旗,心中满是感慨与无奈。
西戎国已经彻底成为历史。
从今往后,这片土地,将归入大秦的版图,成为大秦的一部分。
三日内。
西戎国覆灭的消息便传到相邻的大月国与大炎国。
这两个西域小国,国力本就远逊于西戎。
此刻听闻西戎三十万大军葬身布达拉谷、国王被项羽斩于马下,都城不战而降的噩耗,举国上下陷入前所未有的恐慌之中,如同末日降临。
大月王宫,大殿内一片死寂。
大月王坐立难安,双手紧紧攥着王座的扶手。
他年近五旬,鬓角已染霜华,往日里温和的眼神,此刻却布满血丝,死死盯着殿下文武百官。
“西戎国……就这么没了?三十万大军啊!还有布达拉谷的天险,怎么会挡不住秦军?”
一名武将出身的大臣,躬身道。
“大王,秦军太过强悍。那项羽号称霸王,勇不可当,其麾下秦军皆是精锐,甲胄精良,战法凌厉。
西戎的临时征召军大多是农民、奴隶,根本不堪一击,布达拉谷的天险,终究没能抵挡住绝对的实力。”
“挡不住?那我们怎么办?”大月王猛地站起身,歇斯底里道。
“西戎都挡不住,我们大月国怎么可能抵挡得住秦军的铁蹄?”
大殿内的大臣们纷纷低下头,无人敢应声。
有的大臣面露绝望,双手合十,默默祈祷;
有的则互相交换着眼神,眼中满是无措;
还有的大臣嘴唇微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不敢开口。
“说话啊!都哑巴了吗?”
大月王停下脚步,怒视着众臣。
“平日里一个个自诩足智多谋,如今国难当头,却没人能想出一条对策?
难道要眼睁睁看着大月国步西戎的后尘,国破家亡吗?”
一名白发老臣颤巍巍地站了起来,躬身道。
“大王,秦军势大,西戎已灭,我们根本没有抵抗的资本。
依老臣之见,不如……不如遣使向秦军投降,或许还能保住国家宗庙与百姓性命。”
“投降?”大月王眼中闪过一丝不甘,却又迅速被绝望取代,“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们就只能投降?”
“大王,”老臣叹了口气,声音带着无奈,“秦军一路西进,势如破竹,西戎如此强悍都败了,我们大月国根本没有任何胜算。
若是顽抗,秦军攻破都城后,恐怕……恐怕连王室宗亲都难逃一死啊!”
“我不同意!”一名年轻的武将站了出来,高声道。
“我们大月国世代居住在这片土地上,岂能不战而降?就算兵力悬殊,我们也要拼死一战,就算战死,也不能丢了大月国的骨气!”
“战死?说得轻巧!”另一名文官反驳道,“你有骨气,可城中百姓怎么办?将士们的家人怎么办?
难道要让他们跟着你一起送死吗?西戎王倒是有骨气,战死沙场,可结果呢?
三十万大军埋骨山谷,百姓们惶惶不安,这就是你想要的骨气?”
“你……”年轻武将气得脸色通红,却不知该如何反驳。
大殿内瞬间陷入了激烈的争吵。
一部分大臣主张拼死抵抗,宁死不降;
一部分大臣则坚持开城投降,保全百姓与王室;
还有一部分大臣左右为难,沉默不语。
大月王看着争吵不休的大臣们,心中满是烦躁与绝望。
他知道,主张抵抗的大臣,不过是血气上涌,根本没有考虑到双方的实力差距;
而主张投降的大臣,虽然说得现实,却也是唯一的出路。
他猛地一拍王座,大喝一声。
“够了!都别吵了!”
大殿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大臣都齐齐看向大月王,等待着他的最终决定。
大月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
“传孤命令,停止争吵,即刻准备降书,遣使前往秦军大营,表达归降之意。
告诉秦军,大月国愿意归入大秦版图,永世臣服,只求大秦能保全城中百姓与王室宗庙。”
“大王英明!”
主张投降的大臣们纷纷躬身行礼,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神色。
年轻武将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身旁的老臣拉住了,只能愤愤地低下头,眼中满是屈辱与不甘。
与此同时,大炎国的王宫内,也在上演着同样的一幕。
大炎王是一位年近四旬的君主,性格沉稳,此刻却也面色惨白,坐在王座上,一言不发。
大殿内的文武大臣们,有的哭丧着脸,有的唉声叹气,有的则激烈地争论着。
“大王,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