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为Alpha,怎么能渴望同类的抚慰?被她抱在怀里,全身的肌肤就像渴水的鱼,无法控制地悸动。他几乎想要抓住她的手,放上自己的后颈,求她咬破他,抚摸他,践行幼时的诺言,哪怕是粗暴地毁了这块腺体…
直到颈环被碰,恐惧升起,他疯狂的梦醒了,幻彩褪去,徒留苍白。才知什么叫痴心妄想。
施颜眼睫微动。
她当然知道,余暄和她拥抱只是为了取暖,而不是别的意思。“是我逾矩了。"施颜找了个台阶下,“刚才……不小心把你看成了Omega。”余暄忽然陷入沉默。
眸底方才还微微挣扎着、想要诉说点什么的微光,就像那冷夜里的萤烛灭了。
“嗯,我不是。”他轻声说。
施颜点头。
两人重新抱在一起,这次却没什么默契,不是磕到额头就是撞到下巴。气氛莫名地尴尬起来,谁也没有再出声。
施颜:心急吃不了热豆腐,死手怎么就没忍住呢!怀里的人埋得更深,抱着她腰的手也无知觉地收紧,好像一旦松开,她就会像风筝一样飞走。
施颜还在脑内风暴,直到快被余暄勒得喘不过气,她又不好意思提醒他,只好忍受令人窒息的甜蜜。
一夜就这样过去。
随着天亮,太阳升起,暖光照进地下室,相拥的人在彼此怀里醒来。他们两人呈现互相抵靠的姿势一一余暄坐在桌上、上身埋她怀里,而施颜在桌前站了一夜,全靠重心压在他身上,才没有倒下。总而言之,抱得乱七八糟,毫无美感。
他们在醒来的第一刻迅速分开,又沉默对视。“好点了吗?"施颜磕巴地问。
余暄点头,手腕撑住桌面想要下来,但显然坐了一夜他的腿有些麻了,动弹不了。
施颜又尽职尽责地把余暄抱下来,两人面对面站着,距离很近,谁也找不到话说。
气氛又凝固住了。
忽然,地面传来轻微的震动一一是脚步声。施颜与余璋对视一眼,各自就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