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斧横胸,叮叮叮数声将燕子镖挡飞,身子顿也不顿如击电奔星。一斧猛刺,一斧则斜劈而下。
傅小筑暗道你这厮如此重伤,老子不信你毫无破绽!心下一动,侧身出剑,自双斧之间斜刺左胸。
这一剑乃是险招,在天九看来傅小筑若是要正面迎战还击,出剑方位也唯有此路可通,怕只怕牛宝二双斧招式未老,尚可封挡。
果不其然,只见牛宝二双斧未顿,也只是双臂一收,斧柄交叉相错将剑身夹在其中。
而后一声大喝,长剑铮然断为三截冲天飞走,正在惊骇之时,一只大脚如影而来,傅小筑咬牙低吼一声,只得竖掌去挡。
众人只听啪的一声暴响,傅小筑身子如同狂风卷叶一般翻飞而起,直直落向台下。
牛宝二疾奔了数步去追,到了擂台边上便即停步。众人见了均纳罕不已,暗道他双眼血水横流,非但出招依旧稳准狠,且连到了擂台边角亦能分辨,难不成还有第三只眼?俱都忘了喝彩。
“此战!毒医门牛宝二胜!”楚子骁说罢望向葛伯沐,他之门派乃是今早特地去问了,葛伯沐笑了笑道:“老毒物名号着实不雅,你便唤我门下之人为毒医门下便是了。
如今他门下弟子已然胜了两场,眼下尚余三人未战,昨日战死四人,重伤四人,算上方才胜出天九及败走傅小筑,如今可战之人也只余五人。
因此余下比武场次已然不多,如此看来,此次会盟最大赢家并非仙剑门,反倒成了老毒物。
如此局面莫说是江湖中人未料想到,便是白行歌亦是出乎意料。他点名出战三名弟子皆是一流好手,位列六圣,且内功心法已得了他之真传,满心以为可大杀四方,将其余五老弟子杀的片甲不留。
如今再看当真惨淡,只戚如星昨日胜了鸿蒙霸刀徒弟吕长樵一场,其余两场不仅落败,且成天元与花中君已不能再战。如此一来,二十年所得定是要交出大半。
白仙童终是耐不住,忧心道:“爹爹,咱们当真是要按比武胜场,将二十年巨财拱手相让?”
白行歌轻轻摇头,传音道:“你当我仙剑门上万弟子乃是吃素的?此次比武也只是摸摸其余五老的底罢了,昆仑仙府此次接客岂不就是为了令他们成仙?”
原是傅小筑出剑乃是虚招,双臂暗藏天网神针才是后手杀招。
两人如此迫近,加上天网神针乃是机簧之力,牛宝二根本毫无闪避余力。
百十根飞针射满头胸,一时间虽不致命,却令他双目皆盲,站在那处仰面嘶吼。
其声若龙吟虎啸,令众人心神俱震,傅小筑更是激荡不已,先行闪到一旁避其锋芒。
也只眨眼之间,牛宝二忽地收声,胡乱摇摇头,身子陡然转动,正是面向傅小筑那处。
傅小筑心中疑惑,原本打算出声令楚子骁止战,如今看来牛宝二虽盲却并无此念想,便是老毒物亦面有笑意,楚子骁见了自然不能随意判定胜负。
众人正猜测牛宝二如何再战之时,他却已然猛冲而起,斧之所向不偏不倚,劈的正是傅小筑,便好似双目流血之后还未致盲一般。
眼前之人满面是血,战力竟与之前相差无几,双斧迎面斩来,令傅小筑肝胆俱裂,双脚猛蹬急忙倒退,接着左手挥动,接连射出五枚燕子镖。
牛宝二双斧横胸,叮叮叮数声将燕子镖挡飞,身子顿也不顿如击电奔星。一斧猛刺,一斧则斜劈而下。
傅小筑暗道你这厮如此重伤,老子不信你毫无破绽!心下一动,侧身出剑,自双斧之间斜刺左胸。
这一剑乃是险招,在天九看来傅小筑若是要正面迎战还击,出剑方位也唯有此路可通,怕只怕牛宝二双斧招式未老,尚可封挡。
果不其然,只见牛宝二双斧未顿,也只是双臂一收,斧柄交叉相错将剑身夹在其中。
而后一声大喝,长剑铮然断为三截冲天飞走,正在惊骇之时,一只大脚如影而来,傅小筑咬牙低吼一声,只得竖掌去挡。
众人只听啪的一声暴响,傅小筑身子如同狂风卷叶一般翻飞而起,直直落向台下。
牛宝二疾奔了数步去追,到了擂台边上便即停步。众人见了均纳罕不已,暗道他双眼血水横流,非但出招依旧稳准狠,且连到了擂台边角亦能分辨,难不成还有第三只眼?俱都忘了喝彩。
“此战!毒医门牛宝二胜!”楚子骁说罢望向葛伯沐,他之门派乃是今早特地去问了,葛伯沐笑了笑道:“老毒物名号着实不雅,你便唤我门下之人为毒医门下便是了。”
如今他门下弟子已然胜了两场,眼下尚余三人未战,昨日战死四人,重伤四人,算上方才胜出天九及败走傅小筑,如今可战之人也只余五人。
因此余下比武场次已然不多,如此看来,此次会盟最大赢家并非仙剑门,反倒成了老毒物。
如此局面莫说是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