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宫无暇与宫月明各自骑马向山下奔去,宫承影望着两人背影千百种滋味袭上心头,谁能料想数日之前尚意气风发的各人,死的死、走的走,余下一盘残局难以收拾。
将史彩衣支走之后,宫承影兀自在冷风之中站了不知多少时辰。
一轮白日升到当空,将他晒得微微煦暖之时,忽听身后有弟子远远喊道:“师祖!师祖!我等在吊桥之下挖出老祖!他尚未身死,仍有气息,还望师祖前去查看!”
宫承影听罢悚然一惊,回身支支吾吾半晌才问道:“你家老祖仍活着?”
那弟子忽地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千真万确,乃是弟子见到他佩剑之后唤人一同奋力深挖,果真听到老祖出声,他被几个中原兵士压在身下,好在留有些许空隙方才存活。”
宫承影强装笑意,夸赞道:“好得很,你寻到老祖乃是大功一件,容后必有重赏,这便去吧!”
宫承影随那弟子回到门中,白行歌已被抬到屋中,身边有几人使了热锦帕为其擦洗身子,过了半个时辰白行歌张口吐出一股白雾,直将身前弟子冻得浑身发抖。
宫承影见气息如此平稳,心中喜忧参半,脑中毫无算计,只得躬身道:“师父,你醒了,身子无碍吧?”
白行歌哼了一声,厉声道:“承影,你率万众弟子,竟敌不过区区几千兵士,我昆仑仙剑门威名扫地,险些毁于一旦,你可知罪么!”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