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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算是时机到了,江晦连害怕和惊恐都懒得演了,直接猛地偏头,避开瓶口。
同时江晦狠狠的跺了一脚妈妈的脚背,又用后脑勺狠狠撞向身后女人的胸口。
这一撞的力度远超孩童,妈妈猝不及防地闷哼一声,按住肩膀的手松了一瞬。
就是现在!
抓住这个时机,江晦顺势挣脱束缚,往地上一扑,精准的抓住了那枚发卡。
转身时,他撑着地面起身,将发卡的尖端直接朝扑过来的男人的双眼狠狠扎去。
塑料发卡虽然没有那么锋利,但在江晦全力以赴的力道加持下,给男人造成了剧痛。
“啊!——”
男人惨叫一声,下意识的捂住眼睛,手里的玻璃瓶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米黄色的液体撒了一地,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怪异味道。
女人反应过来,疯了一样扑向江晦,双手指甲朝着他的脸抓来。
江晦一个侧身轻松避开,他早就看清楚餐桌上用来切蛋糕的水果刀还放在那儿。
舍不得买贵的蛋糕,自然也不会有附赠的塑料刀叉。
因此用旧了的水果刀便成为了原本要用来切蛋糕的替代品。
虽然尺寸不大,却足够锋利。
江晦伸手抄起水果刀,转身时,女人正好扑到他面前。
可是你送上门的。
江晦没有丝毫犹豫,手腕一扬,刀刃顺着她的喉咙划过。
嗤的一声,鲜血瞬间喷溅出来。
染红了江晦身上的碎花连衣裙,也飞溅在了他身后的蛋糕上。
白色的奶油被瞬间染成鲜红色。
甜腻味和血腥味瞬间融合,形成一种令人作呕的气息。
女人的身体僵住,双手捂着喉咙,眼睛瞪得大大的,似乎当时也没有想明白眼前这个本该弱不禁风的虚弱女儿是怎么能够将她杀死的?
她死不瞑目,死死盯着江晦的方向倒了下去,身体抽搐了几下,就不再动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