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固，还多了一丝简单的灵性。

懂得感恩，也懂得服从。

夜班的时间过得很快。

天快亮的时候，纸人纸马们纷纷回到原位，恢复了静止的状态，仿佛昨晚的一切都只是幻觉。

江晦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走出了纸扎部的工作间。

走廊里，他正好碰到了刚从哭丧部回来的合显。

合显的眼睛还是红的，江晦还以为他受什么欺负了，刚打算开口问问情况，结果对面就兴奋地说。

“江晦，我跟你说，我就知道我天赋异禀。我刚才哭丧都破纪录了！哭丧部主管还想挖我转岗呢！”

“哭丧部？你不是——”

“我刚走到我们那门口就被借调走了。我感觉是临时性的任务，估计是想整我，没想到我完成得挺好。”

江晦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

“不错。”

“你呢？纸扎部怎么样？没被纸人欺负吧？”

合显好奇地问。

江晦想起昨晚那些鞠躬的纸人，淡淡道。

“还好，它们很听话。”

“纸人都能听你的话？你真是驯兽大师……”

就在这时，公司的广播再次响起，依然是那肠穿肚烂的尖锐声音。

“所有员工注意！中元节大促，各部门业绩冲刺开始！请各位员工到礼堂集合参与会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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