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疾驰四千余里(折合今约 2300-2760 公里)的距离,他们十二天就到了。
因为有了青蒿素,军营里染瘴疠的人并不算多,傅恒的病也不单是因为瘴气,更多是累的。
福康安生得晚,错过了自己额娘最活泼的岁月,如今对自己“虽然天下第一好,但好像跟日行三百里不搭旮”的额娘刮目相看,额娘未免也太深藏不露了。
他以为额娘第一时间就要见傅恒,没想到曦滢却说:“你先进去看吧,我一会儿再进去,不许告诉他我来了,问他你要怎么告诉我情况。”她倒要看看这家伙打算如何跟儿子串供。
福康安看着曦滢有些可怕的眼神,阿玛你自求多福吧。
福康安带着东西进了中军大帐,傅恒这会儿正在看军报,断断续续的传出咳嗽的声音。
福康安先完成了乾隆的交代,然后拿出些东西,说是曦滢让他带来的,傅恒的脸色柔软下来,他咳了两声,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再三叮嘱福康安回去不要把情况告诉曦滢,怕她担心。
“可若是额娘问起,我该怎么回答?额娘很担心你。”福康安暗自为自己阿玛点蜡。
“正因如此,才不准你多言,”傅恒语气严厉,见儿子垂下脑袋,软下语气,你一向机灵,只需报喜,不许报忧,就说我每日都喝药,军医说再过些时日便能痊愈。
福康安哼哼了一声,小声嘀咕:“哪里有喜啊,”随即被傅恒敲了头,“阿玛还是担心担心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