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牛女士的复仇(1 / 2)

说干就干,牛女士在复仇一事上,永远都拥有超绝的行动力。

牛女士的人在乐善堂搞一些狗狗祟祟的事情,自然被曦滢遍地的眼线黄雀在后的看在眼里。

不过如今她不管家,谁出了什么事,与她又什么干系呢。

曦滢这会儿正在拿着一根翎毛逗弄被包成毛毛虫的小崽子,并亲切慰问:“额娘的瑶林宝宝,当个小婴儿,开心吗?”

摇篮里的小宝宝当然不会说话,咯咯笑了,重新当个孩子不开心,但重新当妈妈的宝绝对是开心的。

这辈子也要当额娘的好宝!妈宝康康在心里下定决心。

几日后一个下午,青樱照例去院子遛弯,近来正是榴花开得正艳丽的时候,她图个好兆头,日日都要去看看。

这日手腕上的珠串却忽然断开,圆润的珠子滚落一地,她下意识的挪了一步,却不慎踩在了珠子上,当即失去平衡,知心和水芝随即去拉她,可慌乱之中,水芝脚下也绊了一下,竟直直扑在了青樱身上。

青樱当场见了红。

消息传到弘历耳中时,他正在逗弄自己的新崽子。

听闻青樱出事,他脸色骤然一沉,当即拦住了正要更衣去处理事的曦滢,沉声道:“你刚生产完,好好歇着,我去看看。” 说罢,便快步赶往青樱的院子。

可还是晚了,太医诊脉后,面色凝重地禀报:“王爷,格格摔得重,胎气已散,腹中胎儿保不住了。”

青樱脸色惨白的躺在床上,眼泪无声地淌下来,虚弱地抓着弘历的袖口:“弘历哥哥,我们的孩子…… ”

弘历看着她失魂落魄的模样,心里又疼又怒,当即下令:“毓瑚!你立刻去查!仔细查清楚,好好的怎么会摔了!查不出缘由,府里所有人都别想好过!”

毓瑚领命出去搜集线索。

曦滢一听,乐了——毓瑚?那不是朱砂局查了三年都只查出来个眉目的“眉目姐”么?这次估计也只能查出个眉目。

果然,毓瑚忙忙叨叨的查了几日,只查到青樱手上的珠串是她陪嫁,珠线是寻常丝线,可能是因为放得久了有些发脆,断了也算寻常;水芝是情急之下也踩到了珠子 —— 她那日穿的鞋子上还留有印记,看不出故意故意。

既没找到人为动手的痕迹,也抓不到串供的证据,最后只能将管着青樱物件的知心罚了三个月月钱,又把水芝打了三十杖,赶去了辛者库,这事便算是不了了之。

弘历听完汇报,眉头皱了又皱,心里虽仍有疑虑,却也知道再查下去怕是也没结果。他刚想把卷宗搁下,却听闻青樱得知处置结果后,非要见他。

一进青樱的院子,就见她半靠在床头,脸色苍白如纸,眼底却带着执拗的红。不等弘历开口,她便抓住他的手,声音发颤:“弘历哥哥!不能就这么算了!我的珠串用的都是上好的线,怎么会断?还有水芝明明能站稳,为何偏偏扑到我身上?这一定是有人害我!”

弘历被青樱闹得有些心烦,但还是耐着性子解释:“你知道毓瑚是我最信任的人,她查得仔细,珠线发脆是常事,水芝也是情急失误,你刚失了孩子,该好好养身子,别胡思乱想。”

“我没有胡思乱想!” 青樱猛地提高声音,眼泪又涌了上来,“是熹贵妃!是她一直不喜我,还有诸英,她一见有别人怀孕就紧张,要不然就是阿箬,她看我怀孕眼热!一定是她们!弘历哥哥,你再查一次!”

弘历的耐心渐渐耗尽,语气沉了下来:“青樱!没有证据的事,怎能随口污蔑?熹贵妃是额娘,诸英和阿箬也是府里的人,你这样说,让外人听了像什么样子?”

青樱这会儿也不要体面了,反正也不是她的体面:“在王爷心里,我失去孩子的痛,还比不上外人面前的体面?我失去的也是你的骨肉啊!你心里只有嫡子嫡女的满月宴,根本不在乎我,不在乎这个孩子!”

开玩笑,弘历就是个死要面子的人,这话戳中了弘历的心思,他顿时动了怒:“放肆!满月宴是汗阿玛都要亲临的大事,岂能耽搁?没了孩子难道我不伤心吗?你自己就没有过失?你冷静下来自己想想吧!” 说罢,甩袖便走,连一句安抚的话都没留下。

青樱看着他决绝的背影,瘫倒在床头,眼泪无声地打湿了锦被。

弘历带着一身怒气与烦躁,转身去了曦滢的正院。

曦滢正靠着软塌碗孩子,见他进来,眉头微挑 —— 弘历鲜少带着这般沉郁的神色过来,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不快。

“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曦滢示意乳母抱着孩子退到一旁,又让素心端来一杯温茶,亲手递到他手边。

弘历接过茶盏,却没喝,重重坐在榻边,语气带着几分憋闷:“还能怎么?青樱那边闹得厉害。” 他将方才与青樱的争执简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