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末了皱着眉补充,“她失了孩子我心疼,但这般不依不饶,还扯到满月宴上,简直不可理喻。”
虽然曦滢不喜欢青樱,但也明白这事里青樱的委屈,单从这件事看,她并没有错,若这种时候还苛求她的侍夫之道,说话的艺术就太过求全责备了。
曦滢劝了一句:“青樱刚没了孩子,心里难受,难免钻牛角尖。你若是耐着性子多劝两句,她也不至于这么激动。”
“我没劝吗?” 弘历有些委屈地抬眼,“我让她好好养身子,别胡思乱想,可她偏要揪着不放,还说我只在乎满月宴,不在乎她!”
呵,狗男人,就这还青梅竹马呢,就这么点耐心,还委屈上了。
“她这话是冲你,也是冲她自己的委屈。” 曦滢看着他,语气温和,偶尔还是要给弘历提供一点情绪价值的,“你想想,她在府里本就没什么依靠,如今没了孩子,心里没底,才会急着找个缘由,找个说法。你若是一味跟她争对错,反倒伤了情分。”
弘历愣了愣,仔细琢磨曦滢的话,心里的火气渐渐消了些。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还是你看得明白,方才也是话赶话,我也是气上头了,话说重了些。”转而又想,“我对她,是有怜惜的,若她能和你这般好好说话,我们也不至于吵成这样。”
曦滢心里翻了个白眼,合着就你没错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