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把东西都撤下去,哀家没有胃口。”
青樱端着碗就跪下了,手臂还往太后跟前伸了伸:“臣妾有失,甘愿受罚,还望太后顾及凤体,多进一些吧。”
曦滢才没那好心给太后舀稀饭解围,高曦月知道太后看自己也不顺眼,于是也不搭腔,两个人就这样僵持开了。
过了一会儿,太后大概也是受够青樱了,伸手掀了青樱手里盛着滚汤的碗:“没听见吗?都撤了。”
青樱被烫得不轻,手背肉眼可见的红了一大片,太后语气严厉,丝毫没有怜悯之意:“刚被皇上罚抄《孝经》,你还是这般不知悔改,既如此,便再加抄两百遍,且要跪着抄,好好长些教训!”
小六十万字,慢慢抄吧,不知道是她的腿先跪烂,还是手先抄断。
青樱跪在地上,手背火辣辣地疼,却只能咬牙应下:“臣妾…… 遵旨。”
晚膳草草散了。
腹中空空的太后下午举哀的时候当场饿晕(ps:清宫一天两顿,晚膳在下午一两点左右)。
侍膳的风波自然传到弘历的耳朵。
晚上曦滢抽空和弘历坐在一起加了一餐,弘历有些忧愁:“我……朕总觉得,早些年青樱虽也倔强,不是这般莽撞不孝之人,怎么如今成了这个样子。”
曦滢老神在在的锐评:“她的确是不长进,她家的格格,几代都有问题,大概是家教如此,你呀就别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