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黛玉锐评:“臭男人哪有姐姐好。”
曦滢星君瞬间被林妹妹的甜言蜜语哄得心头一软,沉迷其中无法自拔,心念一动,竟生出了把黛玉这一株绛珠仙草,移栽到自己帝席宫的念头。
不过这是她俩在这个世界寿终正寝之后的事情了,以后再说吧。
只因曦滢从中搅和,这一趟下来,除了林家姐妹过得舒心自在,其余人皆是乘兴而来、败兴而归,心里或多或少都憋着几分不痛快。
因为曦滢的搅和,除了林家姐妹,众人颇有些乘兴而来败兴而归的意思。
留在荣国府没去清虚观的王夫人,很快便听说了观里发生的事,气得牙痒痒,关在自己屋里无能狂怒,暗自咒骂林家姐妹不识好歹,竟敢当众驳了她和元春的心意,坏了她们的算计。
可气归气,她也无计可施,只能暗暗盘算着,等下次进宫的时候跟元春蛐蛐儿,试图让元春直接下旨指婚,王夫人心里打定主意,只要把黛玉娶进荣国府,往后必得好生搓磨她,出出今日这口恶气。
元春听到王夫人的要求,只能无奈苦笑,自己就是个连主殿都没住上的庶妃,她的旨意出了这个偏殿都不作数,拿来的这么大能力给一品大员家的格格指婚。
可她也是个好面子的人,不愿直白地告诉王夫人自己没这个能力,只能含糊地应着,说会再想办法,暂且把这件事糊弄了过去,心里却暗自叫苦,只觉得王夫人太过异想天开。
王夫人这荒唐的痴心妄想,便在元春的含糊糊弄与选秀国策的压制下,暂且拖延了下来。
但随即关于林如海的一个大瓜,却打乱了荣国府的计划。
林如海被公主看上了。
嗯——守寡的公主。
康熙皇帝的九公主,和硕悫靖公主,贵人袁氏的女儿,唯一一个嫁给了汉人的公主,可惜额附天不假年,英年早逝,如今在京城孀居,已经有三年光景了,平日里深居简出,鲜少露面。
那日她入宫给康熙请安,恰好林如海在,风韵犹存的中年探花林如海的风姿和谈吐就这么让公主一见钟情了。
此时的公主三十五岁,林如海四十来岁,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
斟酌了许久,公主跑去找康熙赐婚了——她都已经为大清嫁过一回了,还不幸当了寡妇。
如今想自己挑个二婚夕阳红,不算出格吧。
林如海还全然不知道自己被公主盯上了,但康熙很是头疼:“你把林如海看上了,可你想过,人家林如海愿不愿意?”
在康熙看来,林如海素来谨守规矩、品行端方,绝非那种会与寡居公主过从甚密、攀附皇家的人,若是他真有这般心思,那便是自己看走了眼,错信了此人。
公主垂眸答道:“儿臣没跟他单独说过话,只是那日来请安见了一面而已。”
康熙都快被自己这个从前没什么存在感的女儿气笑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们连话都没说过,你就要嫁给他?”
从前怎么不知道自己这个女儿这般荒唐。
公主理所当然:“没说过话又如何,儿臣听他谈吐,便觉很好,况且儿臣从前与孙承运成婚之前,也未曾与他见过一面,不也照样成婚了吗?”
见康熙依旧面露难色,公主眼底的倔强渐渐褪去,换上了几分委屈与酸楚,声音也软了下来,动之以情:“汗阿玛,儿臣知道此举有些唐突,可儿臣孀居这三年,过得有多苦,只有儿臣自己清楚,白日里强撑着公主的体面,夜里独守空房,身边连个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看着宫里宫外的人皆是成双成对,儿臣心里有多羡慕,就有多煎熬。”
她微微红了眼眶,语气愈发恳切:“儿臣并非贪图林大人的权势地位,只求能寻一个品行端正、谈吐雅致之人,陪儿臣走完后半程,往后有个依靠,不再这般孤苦伶仃。林大人温润如玉、品行端方,正是儿臣心中所求,汗阿玛就成全儿臣这一次吧。”
康熙看着女儿眼底的泪光,想起她年少出嫁、青年丧夫的苦楚,心中的怒气渐渐消散,多了几分心疼与动容。
他沉默良久,终究是松了口,叹了口气道:“罢了罢了,你既心意已决,朕便召林如海过来问话,看看他的意思,若是他不愿,朕也不勉强你,只当是了却你一桩心愿。”
毕竟强扭的瓜不甜,还是得问问林如海的意思,不然自由恋爱凑出一对怨侣来,他丢不起这个脸。
公主闻言,脸上瞬间露出喜色,连忙屈膝行礼:“谢汗阿玛!儿臣就知道汗阿玛最疼儿臣了!”
“魏珠,去内阁把林如海传来。”
正在内阁勤勤恳恳给康熙写节略的林如海听说康熙传召,在心里想了又想,最近似乎没什么要紧的事情啊。
魏珠见状,提醒了一句:“林大人,九公主这会儿也在。”
这么没头没脑的一句,叫林如海愈发一头雾水了。
进了乾清宫,康熙的第一句话先问:“听闻爱卿丧妻也有些年头了,怎么还未续弦?”
林如海万万没想到康熙会突然问及此事,略一斟酌,恭敬地答道:“回皇上,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