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大广间の裂け目 大阪使节斩りと东国の大谋(3 / 5)

手里,还颇为神秘的笑道:“稍后,席间若是大阪来使狂悖,可公开此信。届时你家主公便是东丰臣赖陆公了。”

米藏奉行松平秀忠大人,总算是知道自己那位好姐姐为什么必须把自己从温柔乡中拽出来了。上次就是给自己变出个,其母天生神力挣断绳索的“高座局”出来。这次可倒是好,直接弄出一封大政所书信。

秀忠绝望的看了眼,位于赖陆公的左侧,那个今日尤为引人注目的北条督。她似乎没有在意弟弟的目光,依旧保持着那身惊世骇俗的装扮——墨色直垂、浓紫差袴,総髪戴高乌帽子,黑齿朱唇。这身男装与女妆的混合,在她身上形成一种奇异的威严,既昭示着她北条未亡人的身份,也宣示着她作为此地女主人的权力。她沉默不语,手中折扇轻合,置于膝上,仿佛一尊守护城池的夜叉像。

再看督姬的下首,那位盛装的高座局。她梳着高高的割髻,身着浓紫袭色配萌黄袿的十二单,姿态优雅端庄。脖颈上那道淡红色的血痕,在白皙的皮肤和华服的映衬下,非但不显狼狈,反而像一枚特殊的勋章——不过秀忠作为督姬的弟弟,他还听医官说过“此女脉象虚浮,似有孕象。”

妈的,这个婆娘还真是云淡风轻啊。也是,人家两个弟弟都是三万石的重臣了。就说人家堂兄大久保忠常据说也得到伊豆四千石的封赏了。我天天拼命算账,还去当劝降的笑柄,也不过是从三千石变成五千石的小角色。阿姐有这种大事交给面不改色的高座局多好——松平秀忠这般想。

右侧上首,坐着年轻却面容沉静的福岛正之。作为蜂须贺雪绪的亲生儿子、福岛家的代表,他的出席意义非凡。他目不斜视,姿态恭谨,但挺直的脊背透露出不容小觑的份量。那浓郁到化不开的伽罗香,正是从他身侧一位来自阿波国的侍女身上隐隐散发开来,仿佛那个已“故去”的正室夫人,正透过这香气,凝视着眼前的一切。

再下,则是面色略显局促的堀尾忠氏。这位以正直闻名的武将,在此等场合显得有些拘谨,仿佛仍未完全适应这骤变的时局。

整个广间鸦雀无声,唯有香炉中升起的袅袅青烟,以及远处隐约传来的衣料窸窣声,在压抑的寂静中无限放大。

“报——!”

一声通传打破了寂静。

“箕轮城城主,奥平信昌大人、龟姬夫人到——!”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投向入口。

只见奥平信昌携夫人龟姬,步履沉稳地走入广间。信昌身着正式的黑纹羽织袴,龟姬则是一身端庄的访问着。夫妇二人目不斜视,径直行至北政所座前,依足礼数,伏身行大礼。

“臣,箕轮城城主奥平信昌,携妻龟姬,拜见北政所殿下。殿下凤驾亲临关东,实乃万民之幸。”奥平信昌的声音洪亮而恭敬。

北政所微微颔首,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奥平卿请起。关东新定,有赖诸位忠臣良将同心协力。你能来,很好。”

这简单的“很好”二字,却重若千钧,意味着北政所认可了他的归顺。

接着,奥平信昌转向羽柴赖陆,再次深深一礼,这次行的却是参见主君的礼节:“奥平信昌,参见赖陆公。信昌来迟,望公恕罪。自此,箕轮城上下,愿为赖陆公效犬马之劳,上野一国,自此尽入公之麾下,关八州之地,终得完璧!”

这句话,他说的清晰而有力。这不仅仅是一句效忠宣言,更是一个正式的、公开的政治信号:象征着关东八州最后一块拼图的归位,羽柴赖陆对关东的统治,在法理和事实上,已然完整。

羽柴赖陆这才缓缓开口,声音平稳:“奥平大人深明大义,我心甚慰。关东百废待兴,正需依仗大人这般肱骨之臣。请坐。”

奥平信昌与龟姬再拜谢过,这才在引导下,于堀尾忠氏下首的席位安然落座。当他坐下时,目光不经意间与对面督姬那冷冽的视线一触,心中凛然,立刻垂眸敛息。

结城,里见,佐竹,千叶等人自不必说,至此,关东所有关键人物,尽数汇聚于此。

大广间内,酒过一巡,气氛看似融洽,实则暗流涌动。奥平信昌的归顺之言余音未散,那浓郁的伽罗香仿佛也压不住空气中无声的角力。

“报——!”

一声急促乃至带着惊慌的通传声,猛地撕裂了广间内刻意维持的平静。

“大坂城淀殿御前近侍笔头,大野治长大人,奉淀殿殿下与秀赖公之命,特来宣旨!”

话音未落,不等内间回应,一道身影已近乎粗暴地推开试图阻拦的奥向女房,昂首阔步闯入广间!

来人正是大野治长。他身着华丽的紫色直垂,脸上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倨傲与亢奋,目光扫过在场众人,尤其在羽柴赖陆和北条督姬身上停留片刻,嘴角勾起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他身后跟着数名同样神色骄横的随从,手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