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摇摇头。
“不对,姨母的珍珠没这么大。”
她把珍珠握在手心里,继续读那本书。
声音脆脆的,在空荡荡的学堂里回响:
“……于是上乃置酒,封雍齿为什方侯,而急趣丞相、御史定功行封。群臣罢酒,皆喜曰:‘雍齿尚为侯,我属无患矣。’……”
她读到这里,忽然停下来。
“雍齿……”她歪着头,“这个名字好怪。”
她又看了看手心里的珍珠。
珍珠安安静静地躺在她掌心里,什么都不说。
完子把它收进怀里,贴身放着。凉凉的,又有些暖。
然后她继续读书。
窗外,太阳慢慢西斜。光影从学堂的这一边,慢慢移到那一边。
名护屋城的冬日下午,安静得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锦之间里,炭火还在烧。
茶茶从赖陆怀里抬起头,脸颊有些红,眼角还带着方才的水汽。她伸手摸了摸耳垂——空的。
她愣了一下。
“我的珍珠……”
赖陆看着她,嘴角浮起一丝笑。
“什么珍珠?”
“我耳饰上的珍珠,”茶茶四处看了看,“掉了吗?”
她低头在榻榻米上找。没有。
赖陆也坐起来,帮她找。没有。
“算了,”茶茶说,“回头再找。”
赖陆看着她,忽然伸手,把她额前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
“丢了就丢了,”他说,“回头让人再打一对。”
茶茶点点头,靠回他怀里。
她不知道那颗珍珠滚去了哪里。
她也不知道,此刻那颗珍珠正在学堂里,被一个九岁的女孩贴在胸口,暖暖的,凉凉的,听着那句“雍齿尚为侯,我属无患矣”。
有些东西,就是这样滚出去的。
滚得很远,滚到谁也想不到的地方。
然后在某个时刻,再滚回来。
——谁也不知道那是什么时候。。
👉&128073; 当前浏览器转码失败:请退出“阅读模式”显示完整内容,返回“原网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