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让去哪,奴才就去哪。”
他顿了顿,一字一句道:
“是走是留,如何定夺,但凭大汗示下。”
他将问题,轻飘飘地,却又重若千钧地,抛回给了努尔哈赤。
风雪呼啸,掠过校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看着高台上的努尔哈赤。
努尔哈赤的手,在貂皮大氅下,悄然握紧,指节发白。他看着台下跪得笔直、眼神平静无波的常书,又扫过台下那些神色各异、紧张观望的部众,最后,目光掠过脸色苍白的龚正陆,和眼神深不见底的何和礼。
他知道,常书这一步,是以退为进,是将军。
他更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每一个字,都可能决定赫图阿拉,乃至整个建州右卫,是暂时稳住,还是顷刻分崩。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只有风声,呜咽如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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