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地拒之门外!】
【太绝了!太狠了!魔尊这最后的绝情,是他能留给她最深的温柔啊!】
【他宁愿让她误解,宁愿让她恨他,宁愿让她背负着不甘和痛苦活下去,也绝不让她陪葬!】
【那一脚哪里是踹在沉清秋的身上,分明是一脚踹碎了我们所有人的心啊!】
【苏澈:这黄泉路太冷,太黑了。我一个人走就好,我不许你来。呜呜呜呜……】
满屏的“泪目”、“大哭”和“不要死”,彻底复盖了整个画面。
那是一种跨越了次元的、足以让任何冷血动物都为之动容的悲怆。
而在现实的废墟中。
苏澈的身体已经溃散到了无可挽回的地步。
从脚踝到膝盖,从腰部到胸膛,再到那双曾经能撕裂天道的双臂。
那些金色的光粒就象是倒流的瀑布,源源不断地从他的体内剥离。
涌向千疮百孔的苍穹,涌向干涸的大地,去填补这世界最后的裂缝。
眨眼间。
曾经不可一世、让整个修真界闻风丧胆的魔尊。
那身威风凛凛、流淌着星辰光辉的玄黑战甲,已经彻底化为虚无。
半空中。
只剩下了一个孤零零的、半透明的头颅虚影。
以及脖颈处还在不断向上飘散、尤如萤火般的流光。
风声开始呜咽。
象是一首古老而悲凉的挽歌,在这片重新焕发生机的天地间低回。
沉清秋放弃了无谓的挣扎。
她象是一个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破布娃娃,无力地瘫软在结界外。
隔着那一层薄薄的、散发着微光的金幕,仰头看着半空中只剩下残影的苏澈。
她的嗓子已经彻底哭哑了,声带撕裂,发不出任何完整的音节。
只能象一条被抛在岸上的濒死之鱼,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任由混合着泥土的眼泪和血水,顺着苍白的下巴一滴滴砸落。
那双空洞的眼睛里,仿佛有什么极其重要的东西,正在随着那溃散的金光,一点点地死去。
苏澈看着她这副半死不活的鬼样子。
心底没来由地升起一股极度的烦躁。
不是,你这什么表情?
搞得象是我抛妻弃子去哪风流快活了一样!
老子花了几千万的流量,连自己的命都搭进去了才把你救下来,你就在这给我表演生无可恋?
你要是敢扭头就去寻死,那老子这波岂不是血亏?!
苏澈仅剩的那颗头颅微微下压。
那双已经变得十分透明、却依然带着三分痞气的死鱼眼。
通过金色的光晕,直直地对上了沉清秋那双绝望的眸子。
他张了张嘴。
按照正常的影视剧套路,他现在应该说点“忘了我”、“找个好人嫁了”、“好好活下去”之类的煽情台词,来完美收官自己这个救世主的高光人设。
但话到嘴边,在舌尖上转了个圈。
又被他硬生生地咽了回去。
算了吧。
煽情有个屁用。这女人脑补能力天下第一,而且轴得象头驴。
前两辈子就是因为执念太深才纠缠不清。
我前脚刚说句软话走人,她后脚绝对敢直接拿剑抹脖子来下面找我。
必须得给她找点事干。
必须得用点最俗气、最接地气的东西,把她死死拴在这人世间!
金色的光粒已经蔓延到了他的下巴和嘴唇。
苏澈的视线开始变得模糊,周围的世界在他的眼中逐渐褪色。
他知道,自己在这个世界的时间,只剩下最后三秒钟了。
他深深地吸了一口这修真界最后混杂着血腥与尘土的空气。
看着结界外那个哭成血人的青衣女子。
苏澈扯了扯有些虚幻的嘴角。
露出了一个在这悲壮的生离死别之际,极其违和、又极其市侩的笑容。
“哭什么丧。”
苏澈的声音已经变得极度空灵,仿佛从遥不可及的星海彼端传来,带着空谷回音。
但他语气里,却依然透着一股子守财奴般的斤斤计较,毫不客气地砸碎了这满地的凄美:
“魔宫后山,第三棵歪脖子树底下,我还埋了三大箱金条。”
“那可是本座省吃俭用留的棺材本……”
金光骤然大盛,如同超新星爆发,瞬间吞没了他的鼻梁、他的眼睛,以及他那个略带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