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拂过她染血的脸颊。
象是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替她擦拭眼泪。
沉清秋伸出双手,虚虚地抱住那阵风。
将脸埋进双膝之间。
单薄的肩膀,开始了剧烈的、压抑到极致的抽搐。
……
……
痛。
并没有想象中的痛。
苏澈以为,灵魂崩解的感觉,应该就象是被扔进绞肉机里反复碾压。
或者像计算机文档被强行粉碎一样,带着刺耳的警报声。
但事实却是。
什么感觉都没有。
没有五官的感知,没有呼吸的阻滞。
他发现自己并没有立刻“下线”。
意识依然清醒。
只是被剥离了那具破败的躯壳。
苏澈睁开“眼睛”。
周围没有修真界的蓝天白云,也没有魔宫的断壁残垣。
更没有那个哭得撕心裂肺的女疯子。
只有黑。
纯粹的、无边无际的、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喂?”
苏澈在心里试探性地喊了一声。
没有回音。
连那个平时总喜欢跳出来逼逼赖赖的黑心系统,也彻底销声匿迹了。
这是哪儿?
阴曹地府?
怎么连个引路的牛头马面都没有?服务态度这么差的吗?
难道是我生前缺德事干多了,直接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的包厢了?
苏澈试图动一动骼膊。
却发现自己现在的状态,就象是一团漂浮在太空中的果冻。
没有重力。
没有方向感。
紧接着。
一股极其强烈的失重感,毫无征兆地包裹了他。
“卧槽!”
苏澈只觉得“脚下”一空。
整个人象是一颗被踢下悬崖的保龄球,顺着一条看不见的黑暗隧道,开始了疯狂的自由落体。
风声?
不,那不是风声。
那是某种极其尖锐的、类似于电流穿梭在光纤里的“嘶嘶”声。
周围的黑暗中,开始飞速闪过一条条扭曲的光斑。
那些光斑五颜六色,拉成了一条条细长的光轨,就象是科幻电影里飞船进入曲率跃迁时的画面。
过山车都不带这么玩的!
有没有人管管啊!我晕车啊!
到底是谁在按电梯?直接给我降到负一百层了是吧!
苏澈在无尽的下坠中,发出了无声的哀嚎。
他不知道这条黑暗的失重隧道通向哪里。
是轮回?
还是彻底的湮灭?
亦或是系统许诺的那个不知道存不存在的“富二代剧本”?
但他敏锐地察觉到。
这条隧道的尽头,似乎有着某种极其微弱的、带着一股熟悉且刺鼻的消毒水味道的光亮。
正在一点点地,向他逼近。
就在他的意识即将被这种极速下坠的眩晕感彻底撕裂的瞬间。
他的耳边。
突然捕捉到了一声极其突兀、极其冰冷的……
“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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