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玉泉看完之后神色怔愣,一旁的瘦高个将领开始了他的角色任务:
“泉郎……巴拉巴拉巴拉……喝了这杯毒酒……巴拉巴拉巴拉……我们来世再做一对夫妻……”
那人说得嘴都快干了,好不容易念完了,看见众人难看的脸色还有些疑惑,
直到燕王仇玉泉将那信纸塞给到他手中,他再将那封信从头到尾的看了一遍才反应过来,这信里究竟说了什么狗屁玩意儿。
“王爷!万万不可啊!”
众人看着和刚刚完全相反的燕王仇玉泉,严重怀疑燕王仇玉泉是真的会按照那信上说得照做!
因为燕王仇玉泉他干这类似的事也不是一回两回了!
遇见那女的就像是着了魔!!!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劝说了起来。
不知道是谁说的话起效了,燕王仇玉泉突然双眼一亮,将那张信纸抢回在手上上下打量一番,然后将其放在烛火上透着光仔细查看。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慕儿果然不会那么狠心!她都是被逼的!”
燕王仇玉泉想到卞慕儿用暗法写的内容,又气愤又心酸。
既气愤卞慕儿没有被好好对待,又心酸卞慕儿怀了别人的孩子……
燕王仇玉泉忽然掷地有声地说道:“你们可愿意随我打回京城,清君侧?!”
后面那句燕王仇玉泉没说,不然如今营帐的众人恐怕就没那么兴奋了。
林木看完一出好戏,笑得肚子痛,勉强和众人一起喊了几声口号,便跟着其他人出了营帐。
等夜深人静的时候,林木将自己熬制的往事汤给那些和原身一样跟随燕王仇玉泉起兵的倒霉蛋将领每人灌了一碗。
喝了往事汤的那些人则是做了一个极为离谱的噩梦。
众人醒来后,谁也没将这个噩梦放在心上。
纷纷忙于起兵的各项事宜,找各自的心腹悄悄点兵。
直到一切事情都准备妥当,他们才有时间和闲心聚在一起聊聊天。
结果不知道怎么就有人说起自己做的那个无比搞笑的梦。
“你说说,真是太逗了!”
“谁家造反造到一半,眼看着成功的时候忽然投降啊……”
“哈哈哈哈哈……哎呦,我这梦你们说说,真搞笑……”
那人笑得前仰后合,营帐中的其他人却像是雕塑一样僵硬。
那人察觉到气氛的不对劲,但是还不明所以,伸手推搡着身旁的人:
“……哈哈哈哈哈……你们怎么不笑啊?笑啊?!”
那被推搡的人脸上表情凝固,良久张嘴说道;
“老孟,我也做了这样的梦——”
众人齐齐打了一个寒颤,原来是北风透过缝隙吹了进来,直叫人后背发凉。
那老孟脸色煞白一片,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音飘忽,忽上忽下,“你们——”
“都做了这样的梦?”
老孟的声音充满了不可置信,他一脸迷茫地打量着自己的这些老伙计们。
他多希望他们是在和他开玩笑啊!!!
然而,回应他的却是一张张沉闷的脸。
老孟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
若是只有他做了这样的梦,大概是睡前酒喝多了。
或许是老天爷在提醒他们?
那不动手?
会有活路吗?
他们不清楚。
他们远在边关,但是朝廷每年越发越少的军饷,士兵战死的抚恤金都在减少。
可是不动手?他们如今吃的穿的,都是燕王仇玉泉给的。
烛火微弱,照映在每个人的脸上,清楚地透出他们脸上的迷茫和彷徨。
林木坐在最下首,身上染的香化作一缕缕香烟,不断地往其他人身上飘。
这香能扰乱人的心神,也能让他们一直将此刻记在心里。
怀疑的种子落在心里,静静等待生根发芽的那一天。
卞慕儿端着一碗辣肉羹放在新帝仇辛迪的手边,
“陛下批改了一下午的折子,也得歇一歇缓缓神才是,这是慕儿亲手做的辣肉羹,陛下尝尝吧。”
新帝仇辛迪则是一脸感动地看着卞慕儿:
“这种事让别人去做就好!慕儿怀着身孕可不能累着了。”
“能替心上人洗手作羹汤,慕儿一点都不会感觉累……”
御膳房中正在洗锅的傀儡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继续努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