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锅,毕竟刚刚下的烂根粉若是祸害到了其他人可就不太好了。
而殿中的新帝仇辛迪和卞慕儿,两人黏黏糊糊说了一大堆荤话,然后新帝仇辛迪才端起碗品尝着那碗辣肉羹。
新帝仇辛迪眉头轻皱,味道怎么怪怪的?
但是感受到卞慕儿那一脸期待的目光,新帝仇辛迪控制着脸上的表情,将那一整碗吃得一干二净。
手刚离开勺子,新帝仇辛迪忽然感觉某处传来一阵剧痛,那是生命无法承受的痛苦。
“啊啊啊啊——”
新帝仇辛迪仰头咆哮,额头青筋暴起,直接将一旁的卞慕儿给吓懵了。
很快,殿外的宫女、太监都冲进来了。
一股浓郁的恶臭从新帝仇辛迪身上传来。
而因为剧痛而不停地在地上打滚的新帝仇辛迪,鼻涕眼泪糊在脸上,看起来无比的狼狈。
“陛下!陛下!陛下你怎么了?”
一堆人的紧张地看着新帝仇辛迪,心急如焚。
首领太监看着新帝仇辛迪一直用手按着下腹部,心一急,直接扯开新帝仇辛迪的衣服打算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衣服被撕开,众人一直隐隐约约能闻到的恶臭味猛地放大无数倍。
不少人背过身去干呕,甚至有两三个人直接晕了过去。
而其余的人则是惊恐的看着新帝仇辛迪,小仇辛迪像是一摊腐肉又像是融化的烂泥,青黑的脓水顺着缝隙蜿蜒滴落。
恶臭如附骨之疽,呛得人喉头发紧,连周遭的空气都仿佛被染得粘稠发臭,黏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而痛晕过去的新帝仇辛迪竟然是在场唯一一个没有看见这恶心场景的人。
不过很快,新帝仇辛迪醒来后还是看见了自己的惨状。
只不过他醒来的时候那玩意已经被腐蚀地彻底没救了,太医表示必须要将那腐肉挖干净,不然恐怕会危及性命。
新帝仇辛迪躺在床上,眼角流下无助的泪水。
等太医进行了一场全菌手术后,在心里默默祈祷千万别有事啊!!!
新帝仇辛迪清醒过来便让让将卞慕儿拉下去关起来,一定是卞慕儿做的!
这个毒妇!!!
他一定要将她狠狠折磨一番,让她感受自己的痛苦!!!
新帝仇辛迪虽然将自己下半身的伤瞒得很好。
但是架不住动手动静太大,还是有人听到了些许风声,而燕王仇玉泉知道卞慕儿已经小半个月没有出现在人前后,立马断定卞慕儿一定是出事了!
于是燕王仇玉泉紧急地召集林木等人:
“时机不等人!现在就动兵!!!”
于是,新帝仇辛迪在痛失男人的象征时,忽然又听到了燕王仇玉泉起兵造反的消息。
新帝仇辛迪一脸扭曲地走到地牢,拿着烧的通红的烙铁直接戳在卞慕儿的身上,
“该死的!你们果然是一伙的!”
“你这肚子里的孩子估计也是野种吧?!”
“给我下药,让这野种这就是我唯一的孩子了?”
“还让那奸夫起兵造反,或许是想着直接扶持幼帝上位?”
“想都别想!!!!”
新帝仇辛迪咆哮的声音尖锐无比,他察觉到自己声音的不对劲后,看向卞慕儿的眼神越发愤怒。
拿起一旁烧红的长钉直接扎穿了卞慕儿的琵琶骨。
“啊啊啊啊啊……”
新帝仇辛迪听着卞慕儿的惨叫声,脸上露出了扭曲的笑意。
然而等燕王仇玉泉一路犹有神助,势如破竹打到京城之后,新帝仇辛迪慌了。
等燕王仇玉泉兵临城下,新帝仇辛迪不得不将卞慕儿拎出来试图劝退燕王仇玉泉。
“仇玉泉——”
“你若如今退兵,我便可既往不咎——”
燕王仇玉泉抬头,清晰如鹰的视力让他可以看见城墙上一脸憔悴的卞慕儿。
燕王仇玉泉心像是被人用大手一把揪住,止不住的生疼。
在经过一番让众人目瞪口呆的‘商量’后,燕王仇玉泉竟然真的扭头对着身后的将领、士兵们说道:
“放下武器——”
话音未落,林木举着长枪直接捅穿了燕王仇玉泉的心脏。
在燕王仇玉泉不可置信的眼神中,林木大声喊道:
“勤王驾,清君侧——”
随后又对着一旁还在犹豫不定的将领几人说道:
“愣着干什么?真等死啊!!!”
然后,在燕王仇玉泉燃着滔天的怒火的眼神攻势下,燕王仇玉泉眼睁睁看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