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静云被木柴打得脸歪嘴斜,刚想开口怒骂林木,听清林木的话顿时像被雷劈过一般僵硬在原地,她呆愣愣地看着林木::
“你、你、你胡说什么呢?”
林木抬脚踩住褚静云,手中握着的木柴继续往褚静云的脸上扇去,
褚静云被打得连连惨叫,不停求饶,却听见林木在她耳边说道:
“当初你设计陷害我娘和马夫躺在一起,害她最终被浸猪笼惨死,”
“如今你在宴会上在众人面前和那马夫厮混,名声尽毁,不知道林胜荣他们又会怎么处置你呢?”
“对了,忘记告诉你,和你厮混的马夫正是当年那马夫的儿子,”
林木脚下用力,踩在褚静云的脸上,看着她露出痛苦的神情:
“五十两银子便让他害了我娘,我当然要他为此付出代价,今天晚上,全京城的人都会知道那和平西侯夫人褚静云厮混的马夫全家死于一场大火……”
“他们会一边谈论你和马夫厮混,一边议论那背后放火之人究竟是谁?”
林木抬手,用力地捶在褚静云的脑袋上,
“你猜,那人会是林胜荣还是林耀呢?”
褚静云被林木打得满嘴鲜血,她听了林木的话,敏锐地意识到了其中的恶意。
她浑身发抖,额头青筋暴凸,双眸死死地盯着林木,从喉咙深处怒吼:
“林木!你敢!你不会得逞的!”
“我儿天资聪颖,定然会发现你的奸计,救我出来的!到时候,就是你的死期!!!”
林木翻了一个白眼:“你都不知道有没有怀上那马夫的骨肉了,还指望你能被人救出去?你真以为你那夫君有多喜欢你不成?”
“他本就厌恶你对他指手画脚,如今还给他戴了那么大一顶绿帽子,怎么可能留你在世上给他添堵?”
林木用手中的木柴轻轻地拍着褚静云的脸:
“更何况……”
“我与你说了那么多,你以为我还会放过你吗?”
褚静云脸上流露出惊恐,她害怕了。
林木将早就准备好的绳索往房梁上一甩,然后打了一个结,低眸看向褚静云,嗓音是说不出的温和:
“等你死了,别人也只会以为你是因为和人厮混被发现,羞愧自尽……”
林木拎着褚静云的脑袋将她的脖颈往绳索上套,看着褚静云不停挣扎却无济于事。
最后双腿自然垂落,面色狰狞地看着林木离去的背影。
褚静云的死没人发现。
一直到三天后,终于安慰好自己心上人的林耀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亲娘。
威逼利诱从林胜荣身边的随侍知道褚静云在哪里之后,立马便赶来了柴房。
林耀着急忙慌地推开门,便看见了一双在面前晃悠的双腿。
林耀抬头,褚静云惨白的脸便映入眼帘。
“啊啊啊!!!娘啊啊啊啊!!!!”
而赶来阻止林耀将褚静云带走的林胜荣看见这一幕,神情厌恶地瞪了一眼褚静云的尸体:
“看来这贱人是羞愧自尽了!!!”
“来人,找一卷草席扔到乱葬岗去!!!”
林耀听了林胜荣的话,惊恐地瞪大双眼,被一众奴仆按住,只能伸出一只手凄惨喊道:
“不——”
林胜荣看见这一幕,看见胸口那股压了他四五天的郁气终于消散了。
“行了,她犯下大错,害整个平西候府在京城沦为笑柄。本侯没有亲自动手已经是看在你的面子上,如今她畏罪自尽,也算是……”
话音未落,刚刚还被几个奴仆轻松按倒的林耀,忽然不知道哪里来的牛劲直接掀翻了压在身上的几人冲着林胜荣挥了一拳。
林胜荣猝不及防之下脸偏向一侧,他不可置信地看着林耀,抬手擦去了嘴角边的血迹。
林胜荣的脸色骤然阴沉下来,他暴怒吼道:
“来人!把这孽障给我拖下去重责一百大板!!!”
林耀很快便被脱了裤子按在长凳上挨板子。
林木换了一身衣服,光明正大地握着木杖站在两侧,然后举起木杖,狠狠地砸在林耀的腰背上。
林耀猛地抬起脑袋,五官狰狞,双眼暴凸,
“啊——”
他感觉自己要被活生生打成两半了!!!
林木丝毫没有手软,颇有节奏感的挥舞着木杖。
一百大板结束,林耀的腰背血肉模糊,骨头渣子都飞了出来。
林胜荣知道林耀直接被打瘫了再也站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