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错愕地跌坐在椅子上:
“这,这怎么可能呢?本侯只是想教训一下这个孽子……”
而褚静云的娘家褚家,在知道褚静云死的时候一言不发,谁让褚静云是私通被发现了呢?还是自尽。
但是,等他们知道林耀被打瘫的时候,他们坐不住了,连忙上书参了林胜荣一本。
在林胜荣被皇帝申斥而焦头烂额的时候,林木正亲手给气病了的老夫人喂药。
老夫人听着林木一字一句说着府上众人的惨样,手指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
林木刚刚喂进去的药汁也顺着嘴角重新流了出来,
林木低敛眼眸,再次抬眼时将手中的药碗放在一旁,他依旧伪装着,像是真心疑惑般发问:
“祖母?怎么了?不喝药,怎么会好呢?”
“你、你、你又干……”
话说到一半,她忽然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眼前渐渐发黑,只能徒劳地张着嘴,像离水的鱼一样拼命张口呼吸。
林木看着这一幕,叹了一口气:“伯父还真是不孝,逼死妻子,打瘫嫡子,又气病了祖母,也不知道这平西侯的爵位还能保留多久呢?”
林木的声音极轻,落在老夫人耳边却如同晴天惊雷一般。
老夫人看向林木,浑浊的老眼里面透着哀求。
林木眯了眯眼,忽然掏出一根金针在老夫人喉咙处扎了一针。
然后老夫人便忽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
“一笔写不出两个林字,那褚静云嫉恨你娘,设计陷害,如今她已经付出了代价,你何必迁怒其他人呢?”
“你爹在天有灵,知道你将整个林家弄得乌烟瘴气,他也不会高兴的……”
林木没想到老夫人如今还说些废话,眉头皱起:
“若是我爹真在天有灵,看见你们一家子逼死他的妻子,迫害他的孩子,也只会想将你们剥皮剔骨、吃肉喝血……”
“不过,”
林木突然话锋一转,老夫人脸上露出期待的神色,
“按照祖母的意思,只要是为了林家好,那么一些小小的牺牲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老夫人犹豫着点点头。
“是……”
林木盯着老夫人的眼睛,忽然哈哈大笑:
“好啊!既然祖母点头了,那孙儿可就不客气了!”
林木突然站起身,掏出了一个麻袋将老夫人装了进去。
然后一直走到城郊的破庙才将人倒出来。
老夫人猛地摔在地上,眼冒金星,她一睁眼发现自己在一个破庙里,无比惊恐地问道:
“你要做什么?”
“褚静云死了,林耀瘫了,苗竹月毁容还疯了,林胜荣马上要被削爵……”
“算来算去,林胜荣这个罪魁祸首倒是好好的,偏偏祖母又不想孙儿继续动手……”
“不过好在祖母深明大义,愿意挺身而出让孙儿出了这口恶气……”
林木冲着老夫人森然一笑:“不如你在这当一个老乞丐,我开心了,或许就会放过林胜荣了呢?”
老夫人张嘴便要拒绝,然而不知道为什么她又无法说话了,只能眼睁睁看着林木将她一个人扔在破庙里离开。
而林木离开后,破庙里其他的乞丐立马跑过来试图看看老夫人身上有没有什么吃的东西。
发现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老瘫子后,联手将人打了一顿。
被占尽了便宜的老夫人屈辱地看着这些肮脏的乞丐。
她是什么身份?怎么能和这些乞丐待在一起?她怎么能当乞丐呢?!
林木回府之后就给林胜荣下了毒,将人毒瘫了。
与此同时,还将对方从前干的各种坏事都爆了出去。
之前和老夫人说的什么让老夫人替她儿子受罪,他就放过对方,只不过是为了让老夫人日后沉浸在后悔之中罢了。
平西侯的爵位没了,林木不在乎,又不是他的东西,没了就没了吧。
他一心一意折磨着还活着的林胜荣、林耀、苗竹月三人。
用毒菇汤让他们日日夜夜陷在恐怖的噩梦中,分不清幻境和现实。
等三人都被他折腾得没气了,林木便去报名参军。
不到三年的时间便击退了北狄,砍了北狄王的脑袋,被封为忠勇侯。
班师回朝那天,街道上人头攒动,都在庆祝林木得胜归来。
翌日,一个老乞丐被人发现冻死在路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昨日林木回京时骑马走过的路面。
“嘿,这老乞丐真晦气,找死也不挑个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