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
“当初留着他们三人,是为了让他们牵制董卓与黄巾军,让他们狗咬狗,我们好趁机在北方休养生息,彼时留着他们,于我军有利。”
张远沉吟道,“可如今董卓已死,黄巾军势力衰微,这三颗钉子,只剩曹操一颗还有锋芒。
牵制的价值不复存在,对付曹操的时机,自然也就到了。
我更倾向于第二种方案,最好能让曹操与刘协彻底反目成仇,两虎相争必有一伤,我们正好坐收渔翁之利。
你去和陈宫他们仔细商议商议,若是没有异议,就给张世平回一封信,让许义按第二计行事,切记,不可暴露自身。”
“好。”刘兰应下,将两封信仔细收好,又从布囊里取出最后一封短信——这封信比前两封更轻薄,信封上没有落款,只写了一个字:和。
张远接过信,忽然失笑:“贾文和?倒是稀奇,我还是头一回收到他的亲笔信。咱们能有如今这般安稳的外部环境,他可是在暗中出了大力。”
说着,他拆开信封,里面竟只有一张帛布,上面没有多余的话,只写了一个字:速。
张远失笑摇头,将信纸递给刘兰,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我最不喜欢他这种故弄玄虚的风格,偏偏爱让人猜来猜去。有话直说,难道不好吗?”
当然,张远心里也清楚,这是出保密的考量。
毕竟贾诩如今身处的地方,周遭皆是耳目,这封信要跨越万里之遥,从敌营深处送到他手上,多一个字,便多一分泄露的风险,多一分杀身之祸。
“速?这一个字,究竟是什么意思?”
张远眉头微蹙,喃喃自语:“是让我们加速统一中原的进程?可眼下的条件,真的成熟了吗?民心归附尚需时日,粮草储备也不够,时机真的到了?”
他想起贾诩过往的计策,每一次看似突兀的出手,背后都藏着深不可测的算计,绝对不是说着玩闹的。
思忖片刻,张远抬眼,神色郑重地对刘兰道:“通知下去,召集班子成员,立刻召开会议,商议当前局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