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关！”欧阳百里忽然头也不回地问：“昨天那篇论文你看了吗？”

关景明抬起头，“张启年那篇，我看了。”

“什么感觉？”

“感觉我们错过了一个亿。”

李默附和一句：“谁让咱们昨天睡过去了；我半夜醒来看到热搜，差点没把自己掐死。”

欧阳百里叹了口气，“张启年那老小子，下手是真快。我早上看到论文的时候，第一反应是：完了，被人截胡了。”

关景明安慰一句：“也不能说截胡，思路是江哲的，他们只是做了验证。而且署名第一作者还是j，没毛病。”

“我知道。”欧阳百里点了点头，“就是觉得，咱们华清物理系，反应慢了半拍。”

侧躺着的吴教授拍了拍肚皮，慵懒地问，“那今晚呢？今晚还写不写？”

欧阳百里一脸笃定，“写。为什么不写？他今晚讲月球，咱们要是再错过，那就不是慢半拍的问题了。”

“张启年他们能跑仿真，咱们也能跑。而且月球这个话题，咱们可不比他们差。”

关景明点了点头，“行。那今晚熬个夜。”

欧阳百里抬手看了眼腕表，即将七点，快了。

姑苏高中，付校长办公室。

付校长坐在办公桌后面，已经打开了投影仪。

“小任！”付校长目视正喝着咖啡的任逍遥，“今天不困了吧？”

任逍遥轻轻摇头，“不困，昨晚回去睡得早，就等着今晚呢。”

老王凑过来好奇地问：“今天天文课，有学生问你问题了吗？”

“问了，好几个学生拿着那篇论文来找我，问我是不是真的。我说我也在等今晚的直播。”

一旁的小汪老师哈哈一笑，“你这老师当的，跟学生一起等。”

“没办法，江哲讲的东西，教材上是真没有。”

京都，历史家属院，客厅内已经开始了烟雾缭绕。

陈润之坐在沙发上，手里夹着一根烟，眼睛盯着投影屏幕。

刘广义，王守仁，钱鸣义三个人挤在旁边的沙发上，一边嗑瓜子一边等待。

他们刚讨论完今日白天发生的论文事，可谓是火爆全国学术圈，即使不是天文界也知道该消息，上到专业机构，下到普通百姓。

王守仁嗑着花生，“话说今晚小江会讲什么，月球是怎么来的？”

钱鸣义接过话语，“月球怎么来的，主流学说不就那几种吗——大撞击，捕获，共形成。他能讲出什么新花样呢？”

老陈微微一笑，“你前天晚上听火星之前，不也觉得他讲不出新花样吗？”

钱鸣义想了想，白了一眼老陈。

刘广义拍了拍老钱的宽厚的肩膀，“你就老实听着吧，小江那张嘴，能把石头讲开花。”

京都，国家天文研究所。

小会议室里，七八个人围坐在一起。

王所长和张启年，章林等人已经准备就绪。

白天的论文发布后，张启年的手机被打爆了，全都归根于j的想法与国家研究所背书的真实仿真！

当王所长知晓这事后，当即开了个小会，当场奖励张教授贰拾万元！！！

“今晚，不论如何，但凡小江的话题稍微合理，今晚我们就得跟华清抢论文资格，懂？”王所长眯着眼，微微颔首。

张启年话也没说，大拇指指着身后嗷嗷待哺的章林他们。

章林等人当即站起身，“所长放心，今天除你和张教授外，我多带了两位单身30年的魔法师，论文包被是我们的。”

王所长期待着看着六个年轻研究员，满意地点点头。

晚间七点整。

直播间画面骤然亮起。

别墅客厅，沙发上。

针孔摄象头晃了晃，小雨今天依旧穿着米色卫衣，头发随意扎了个单马尾，看起来是刚收拾完餐桌。

坐在沙发上，小雨忍不住问：“老哥，话说月球是怎么来的呢？”

江哲单手搭着侧脸，侧正面对着小雨，随意地说：“若知道月球是怎么来的，你就得先知道月球的神奇之处。”

“首先，先说说，关于月球的主流形成假说，都有哪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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