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试探凌剑仙,三皇子毒计(1 / 2)

这老爹,是懂诛心的。

“儿臣,领旨谢恩。”顾长生上前,双手接过圣旨。

王德福将圣旨交到他手上,脸上的笑容更深了:“王爷,请吧。羽林卫的兄弟们都在外头候着,就等您一声令下,去抄家了。”

“有劳王总管了。”顾长生客气了一句。

他转头看向凌霜月,她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仿佛这一切都与她无关。但顾长生知道,当“护国”两个字从王德福嘴里念出来的时候,她的气息,有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波动。

这个封号,是皇帝给她的护身符,也是绑在她身上的枷锁。

“走吧,凌剑仙。”顾长生开口,“带你去看看我们的新家。”

半个时辰后,京城朱雀大街。

这里是达官显贵聚居之地,往日里车马稀疏,今日却被围得水泄不通。

百姓们伸长了脖子,看着一队羽林卫簇拥着一名身穿王服的年轻人,停在了街尾那座府邸门前。

府邸朱门高墙,门口两座石狮子威风凛凛,门楣上悬挂着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上书两个大字:钱府。

顾长生就站在这座府邸前。

他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是静静地看着。他身旁的凌霜月,一袭白衣,手按剑柄,目光比京城冬日的冰雪还要冷。

两人的组合,一个俊美,一个清冷,却让所有围观的人,都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

“殿下。”一名羽林卫都尉上前,请示道。

顾长生的目光,从那块“钱府”的牌匾上移开。

“摘了。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都尉得令,挥了挥手。两名羽林卫将士立刻上前,一人踩着另一人的肩膀,合力将那块沉重的牌匾给卸了下来。

“哐当!”

牌匾被扔在地上,激起一片尘土。

那两个金漆大字,在地上翻滚了几下,沾满了泥污。

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压抑的惊呼。

所有人都知道,钱坤是三皇子的人。今天,安康王拆的不是钱府的牌匾,是三皇子的脸面。

顾长生看都没看地上的牌匾一眼,迈步走上了台阶。

他推开了那扇尘封的朱漆大门。

门轴转动,发出“吱呀”一声长响,仿佛一个旧时代的落幕,和一个新时代的开启。

阳光照进门内,露出了里面精致的亭台楼阁,假山流水。

从今天起,这里姓顾。

钱府,如今的安康王府,确实气派。

三进的院落,亭台楼阁,假山流水,一草一木都透着前主人钱坤多年搜刮来的油水。羽林卫查抄府邸时动作利落,除了金银细软,大部分家具摆设都还留在原地。

顾长生领着凌霜月,在府里慢慢走着。

偌大的王府,此刻只有他们两个人,显得有些空旷。

他心里盘算着,这女人对他的独占欲有点过分,必须明白她的情感本质是什么。是单纯的利益捆绑,还是夹杂了别的东西。

他得试试。

“这院子不错,种满了翠竹,清净,离主院也远。”顾长生故意指着一处独立的别院,用一种为她着想的语气说道,“以后你就住这里,没人打扰,方便你练剑。”

凌霜月的脚步停下了。

她转过头,冰蓝色的眸子看着顾长生,里面没有半分波澜,却让周围的空气都冷了几分。

“你什么意思?”

来了。顾长生心里暗笑,鱼儿上钩了。

“地方大了,总不能还像静心苑那样挤着。”顾长生说得理所当然,继续加码,“你是剑仙,修行需要绝对的清净。我怕打扰你。”

凌霜月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

她伸出手,动作不快,却带着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抓住了顾长生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像一块上好的寒玉。

“你忘了自己说过的话?”

顾长生故作茫然:“什么话?”

“剑与鞘。”凌霜月盯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剑,能离鞘吗?”

顾长生心里乐开了。好家伙,都会用我教的理论来反驳我了。

他面上却是一副哑口无言的模样,似乎被她问住了,心里却在盘算着下一步的试探。

“行,听你的。”顾长生换上一副无奈的表情,像是做了极大的让步,“不分开住。不过,你的经脉己经恢复,总不能还像以前那样抱着我睡吧?堂堂剑仙,给人当暖炉。”

“暖炉”两个字,让凌霜月的眼神闪过一丝恼意,抓着他手腕的力道也重了一分。

但她很快松开顾长生的手,表情恢复了清冷,语气却不容置疑:“你不懂。我的力量反哺了你,我们之间的气机是相连的。”

她退后一步,像个大夫一样上下打量着顾长生。

“你的境界是强行提升,根基不稳,如同沙上之塔。夜里你心神放松,气血最易浮动,必须由我贴身以剑意为你梳理镇压,否则轻则修为倒退,重则走火入魔,经脉尽断。”

她顿了顿,补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