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逸风身边,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柔弱又懂事。
“我听师兄的。我们一起去,向师姐诚心诚意地认个错。只要能让她回心转意,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林逸风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的那点火气也消了,伸手将她揽入怀中,叹了口气。
“清妍,委屈你了。”
“不委屈。”柳清妍靠在他怀里,眼中却是一片冰寒。
既然如此,道歉也是个机会。
师兄的愧疚,正好用来彻底撕碎凌霜月那可笑的自尊。
她若接受,那她高傲的剑心便有了裂痕,再也配不上师兄。
她若不接受,正好让师兄看清她的凉薄,彻底对她死心。
无论她怎么做,都是在自掘坟墓。
凌霜月,明天,我会让师兄亲眼看着,他心里对你最后的那点念想,是如何被你亲手碾碎的。
第二天一早,安康王府发生的一幕,迅速传遍了整个京城。
大夏使团狼狈离去,安康王左拥右抱,公然宣称“一仙一妖,夫复何求”的壮举,成了街头巷尾最新的谈资。
说书先生们连夜编出了新的段子,什么“病王爷原是风流种,俏剑仙屈身侍君王”,什么“魔道妖女痴情郎,安康王府好春光”,传得有鼻子有眼。
一时间,“安康王”顾长生的名声,算是彻底“臭”了。
在那些自诩正派的宗门世家眼里,他成了一个沉迷酒色、荒唐无度的纨绔子弟。
但在京城的老百姓看来,这事儿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提气。
什么大夏皇子,到了咱大靖的地盘,还不是得乖乖吃瘪?咱们的王爷,就是霸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