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局促。他从身后将凌霜月整个环在怀里,胸膛紧贴着她挺直的后背。
隔着几层衣料,他能清淅地感受到她身体的轮廓。那不是寻常女子的柔软,而是一种带着惊人力量感的柔韧与紧致,是常年练剑才能淬炼出的线条。
鼻尖萦绕的,不再是北燕荒原的尘土味,而是一股清冷的、如同雪后松林般的淡淡幽香。
凌霜月的身体僵了一下。
“师尊,风太大,弟子有点站不稳。”他闷声闷气地开口,温热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上。
她没有回答,也没有挣扎。
过了几个呼吸,顾长生感觉到,那具紧绷的身体,象是终于放弃了抵抗,极其细微地放松了一丝。虽然依旧挺直,却不再象之前那样僵硬得如同石雕。
她甚至往后靠了一丝,将部分重量交给了他。
仿佛在无垠的冰海上漂流许久,终于抓住了一块温暖的浮木。
“你的气血,在扰动剑元。”她清冷的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乱,象是在给自己找一个理由。
“弟子第一次,没经验。”顾长生把脸往她脖颈贴了贴,躲避着扑面而来的罡风,声音闷闷地传来,“师尊多担待。”
他的呼吸,温热地喷洒在她的耳后。
凌霜月的耳根,悄悄泛起了一层薄红。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催动剑元,在两人身周撑起一道稀薄的灵力护罩,将肆虐的罡风隔绝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