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再残酷不过的理由。
“他是安康王。”
这个回答,既是解释他的职责,也象是在划清界限。
顾长生从李玄身后走了出来。
他伸出手,轻轻拍了拍李玄那因为僵硬而绷紧的肩膀,示意他让开。
李玄尤豫了一瞬,感受着肩膀上载来的力道,最终还是默默地侧过身,站到了一旁。他那双浑浊的老眼,复杂地看着眼前的年轻人。
现在,是顾长生独自面对着姬红泪。
他完全无视了对方眼中那几乎要凝成实质的冰冷杀意,反而转头,看向了一旁急得快要哭出来的夜琉璃。
“魔尊大人。”
顾长生的声音恢复了平静。
“你想和我过过招,我都可以接着。说实话,我还真想试试,我现在的金丹,和你们这种老牌前辈,到底差了多少。”
这话听起来象是在挑衅,但他的目光,却始终落在夜琉璃身上。
“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徒弟夹在中间,有多为难?”
姬红泪的杀气,顿时一滞。
“她一边,是抚养她长大,她最敬爱的师父。”
“另一边,是她自己认定的男人。”
顾长生此言,不偏不倚,恰好点在了要害关键之上。
“你这一掌打下来,打伤了我,她会心疼。我若反击,她更会难过。无论结果如何,最痛苦的人,都是她。”
姬红泪的目光,终于下意识地,从顾长生身上移开,落在了自己徒弟的脸上。
她看到夜琉璃脸上那不知所措、左右为难的表情。
夜琉璃此时脑子里一片空白,什么李玄,什么百年恩怨,她都顾不上了。
她只知道,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这样。
她跟跄着冲上前,一把死死抱住了姬红泪那只萦绕着血色法力的骼膊。
“师父!”
“别……别打了……我们走,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