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血池唤魔祖(1 / 2)

他一边逃,一边发出癫狂的咆哮:“幽泉!血枯!你们这群乱臣贼子!今日我若不死,定将你们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追!决不能让他惊动老祖!”幽泉脸色铁青,下达了死命令。

十几道遁光紧随其后,划破血煞宗上空。

血煞宗后山禁地。厉沧海跌跌撞撞地落在巨大的溶洞入口前,面色惨白如金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听着身后越来越近的破空声,他眼中闪过最后一丝疯狂。

他猛地咬破舌尖,一口蕴含着本命精华的紫黑色血液,狠狠喷在禁地那扇古老的石门之上。

他用尽全身力气,跪倒在地,以头抢地,凄厉嘶吼:“不肖子孙厉沧海,叩请老祖出关!”

溶洞内部深处,是一个翻滚着粘稠血浆的巨大血池。

血池周围,堆满了无数白骨。

浓烈的血腥味,几乎要凝成实质。

随着厉沧海的召唤。

原本平静的血池,突然剧烈沸腾起来。

“咕嘟……咕嘟……”

巨大的血泡不断翻涌,仿佛有什么恐怖的巨兽即将从池底苏醒。

守在血池边的几名筑基期弟子,吓得脸色惨白,浑身发抖。

他们想要逃跑,但双腿却象灌了铅一样,根本挪动不了半分。

一只干枯如鸡爪的手,猛地从血池中伸了出来。

它一把抓住离得最近的一名弟子。

“啊!!!”

那弟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惨叫。

下一秒。

他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干瘪下去。

一身的气血、灵力,甚至连神魂,都在瞬间被那只枯手吸得干干净净。

“啪嗒。”

一具干尸被随意地丢在地上,摔成了几瓣。

紧接着是第二名、第三名……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守在血池边的五名筑基弟子,全部变成了干尸。

吸收了五名弟子的气血,那只枯手终于恢复了一丝血色。

一个浑身赤裸,皮肤上布满血色魔纹的老者,缓缓从血池中站了起来。

他长发拖地,沾满了粘稠的血浆。

那双眼睛里没有眼白,只有一片混沌的血红。

血煞宗老祖,血河道人。

一位活了一千年的元婴老怪。

元婴修士的寿元,本应以数千年计。

但血煞宗的功法却是一条捷径,一条以他人性命铺就的魔道。

吞噬的每一分精血,掠夺的每一缕修为,都是向天地借下的一笔血债。

这些驳杂的力量构筑了他看似强大的根基,却也在日夜不停地腐蚀着他的道体,加速着他的衰亡。

他的寿元,早就被这笔还不清的债,给提前透支了。

长久的沉睡,并非修炼。

那只是在延缓腐朽的速度,如同活在棺材里,苟延残喘。

“是谁……”

他的声音沙哑刺耳,如同两块生锈的铁片在摩擦。

“唤醒了……老夫……”

一股比厉沧海强大十倍不止的恐怖威压,瞬间充斥了整个地下溶洞。

老祖已醒吗,一众长老只得跌跌撞撞地冲进了溶洞恭迎。

看到地上那几具干尸,所有人都是头皮发麻。

这就是他们的老祖。

一个为了活下去,可以吞噬一切血亲后辈的怪物。

“不肖子孙厉沧海,拜见老祖!”

厉沧海“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额头重重地磕在坚硬的岩石上,鲜血直流。

“宗门遭逢大难,弟子无能,只能惊动老祖法驾!”

身后的幽泉等人也纷纷跪下,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在元婴老怪面前。

他们这些所谓的金丹高手,依然只是随手可灭的蝼蚁。

血河道人缓缓转过头。

那双混沌的血眼,冷漠地扫过跪在地上的众人。

他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血迹。

似乎还在回味刚才那几名弟子的味道。

“大难?”

他冷笑一声。

“在北燕这一亩三分地上,还有人能给我血煞宗带来大难?”

“说。”

“若是说不出个让老夫满意的理由……”

他的目光落在最后面的血枯身上。

“老夫正好觉得,刚才那几个小娃娃,气血太少了点,不够塞牙缝的。”

血枯浑身一颤,差点当场吓尿。

他知道,老祖不是在开玩笑。

他是真会吃人的!

厉沧海抬起头,眼中满是怨毒。

“老祖!是黑血城!那个新登基的女帝,勾结了一个叫安康王的外人!”

“他们……他们不仅扣押了无涯,还扬言要灭了我们血煞宗!”

“安康王?”

血河道人眉头微皱。

这个名字,他从未听说过。

“一个无名小辈,也值得你们如此兴师动众?”

“老祖有所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