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有的灵兽血肉,配上百年以上的烈酒,香气霸道。
慕容澈一言不发地走到主位坐下。
气氛有些沉闷。
慕容澈端起酒杯,那双凤眸越过顾长生,落在了夜琉璃和凌霜月身上,最后,才定格在顾长生脸上。
“多谢。”
她声音不大,带着一丝沙哑,却很认真。
她没有说谢什么。
但三人都懂。
“今夜,不谈国事,只论私谊。”
她举起酒杯,遥遥一敬。
“顾长生,我敬你。”
“也敬……一个新的北燕。”
顾长生笑着举杯,与她隔空一碰,一饮而尽。
凌霜月沉默着举杯,饮尽。
她喝不惯这种烈酒,清冷的脸颊上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更添了几分绝色。
夜琉璃撇了撇嘴,也跟着喝了一口,一双媚眼却挑衅地看着慕容澈。
“某些人,别高兴得太早。话说出去了,要是做不到,可就成了天下最大的笑话了。”
慕容澈没有理会她的挑衅,只是放下酒杯,看着顾长生。
“我刚从祭台下来,便收到了十几条来自各大宗门和城主的急讯。”
她的声音恢复了那种帝王的冷静。
“他们都在问,何为公民。”
“其中,有些魔道大宗,言辞激烈,质问我是否要与北燕万年来的规矩为敌。”
夜琉璃闻言,脸上的玩味也收敛了起来。
她比谁都清楚,在北燕这片土地上,想动那些魔道大宗的根基,无异于痴人说梦。
“慌什么。”
顾长生夹了一块不知名的灵兽肉,放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咀嚼着。
“跳得最欢的,往往死得最快。”
他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这才看向慕容澈。
“何况,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