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转,最终轻轻啧了一声。
“行吧。”
她象是看穿了什么,又象是懒得拆穿,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身子慵懒地往旁边的石柱上一靠,姿态曼妙得象是一只刚睡醒的黑猫。
“既然是女帝陛下的圣旨,琉璃这做小的,自然不敢违逆。”
夜琉璃伸出粉嫩的舌尖,轻轻舔了舔那颗尖尖的小虎牙,眼波流转间,透着一股子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狡黠:“不过小王爷,您这身板儿……可得悠着点。别回头特训完了,还得让我们姐妹俩把您抬回去。”
这妖女,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凌霜月则安静得多。她只是默默地抱着霜华剑,如同一尊绝美的冰雕,站在了大殿正门口。
“我守着。”她看着顾长生,清冷的眸子里倒映着他的影子,“谁也进不去。”
“辛苦月儿了。”顾长生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
凌霜月任由他在自己头上作乱,只是耳尖红得有些透明。
安顿好两尊门神,顾长生推门而入。
厚重的石门在身后轰然关闭,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喧嚣。
殿内光线昏暗。
慕容澈并未穿那身繁琐威严的帝袍,而是换了一身便于活动的黑色贴身劲装。
这种用鲛纱混合玄铁丝织成的练功服,极尽贴身,完美地勾勒出她常年习武淬炼出的矫健曲线。
尤其是那双包裹在长裤下的腿,在火光下显得格外修长有力,充满了爆发性的美感。
她背对着顾长生,负手立于地火溶炉前,似乎在思考着什么,又似乎只是在发呆。
“怎么?朕的大功臣,不去找你的小妖女快活,跑来朕这冷冰冰的地方做什么?”
慕容澈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却带着一股子只有顾长生能听出来的酸味和……紧绷。
顾长生没说话,只是缓步走到她身后的黑龙王座上,大马金刀地坐下,随手端起桌上的酒盏,抿了一口。
“酒不错,就是烈了点。”
顾长生放下酒盏,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背影上扫视,“就象陛下一样。”
慕容澈霍然转身。
她看着这个反客为主的男人,眉头微蹙,试图拿出君王的威严压制住场面:“顾长生,你知不知道今天有多危险?若是那玉璧没有反应,或是太一剑宗的老祖真的出手……”
“哪有那么多若是。”
顾长生打断了她,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叉抵在下巴上,似笑非笑地看着她:“结果就是,我赢了,你也赢了。现在整个北燕都知道,他们的女帝找了个能让大夏太子下跪的男人当圣王。这买卖,你不亏。”
慕容澈呼吸一滞。
她当然知道不亏。这简直是血赚!
但这种被完全看穿、被完全掌控、甚至连皇权都要仰仗他鼻息的感觉,让习惯了掌控一切的她感到莫名的恐慌和……烦躁。
她不想欠他太多。
因为欠得越多,两人之间的天平就越倾斜。她怕有一天,自己真的会变成他那个庞大后宫里,一个可有可无的附庸。
“这是交易。”慕容澈咬着牙,强行将话题拉回冷冰冰的利益层面,“朕给你权势,你帮朕稳固江山。我们是盟友,是合作者!”
“哦?合作者?”
顾长生站起身,一步步向她逼近。
随着他的靠近,那股在祭天台上展现出的,连天地都要臣服的气息,再次隐隐浮现。
慕容澈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直到小腿撞到了地火溶炉的边缘,退无可退。
“既是合作者……”顾长生走到她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不足一拳,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龙涎香和铁血味,“那陛下单独召见,屏退左右,又换了这身衣裳……”
顾长生伸出手,指尖轻轻挑起她劲装领口的一枚盘扣,声音低沉喑哑,带着令人头皮发麻的磁性:
“是为了跟本王谈论治国之道吗?”
“治国之道?”
慕容澈冷笑一声,那双原本极力压抑着羞恼的凤眸中,骤然腾起两簇炽热的战火。
“顾长生,你少给朕装傻!”
“朕要谈的,是武道!”
话音未落,空气陡然炸裂。
没有任何灵力波动,也没有丝毫花哨的法术前摇。
慕容澈整个人如同一头蓄势已久的雌豹,右腿若战斧般撕裂空气,带着凄厉的破风声,直奔顾长生那张俊美无俦的脸庞而去。
这一脚,势大力沉,足以踢碎万斤巨石。
“卧槽!”
顾长生心头狂跳,本能的危机感让他瞬间做出了反应。
他没有退。
在那千钧一发之际,他左臂猛地抬起。
“砰——!!!”
一声沉闷至极的肉体碰撞声,在空旷的地宫中炸响,回音阵阵。
恐怖的劲气以两人为中心向四周横扫,震得不远处的地火溶炉都嗡嗡作响。
顾长生只觉得手臂一麻,整个人被这股蛮横的巨力震得向后滑行了数尺,鞋底在坚硬的黑曜石地面上犁出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