澈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什么……约定?”
顾长生嘴角的弧度扩大,眼神深邃如渊,一字一顿地说道:
“什么时候,你能仅凭这具肉身的力量和技巧,真正将本王打趴下……”
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扫过她那被汗水浸透的娇躯,最后重新定格在她那双倔强的凤眸上。
“到时候,你要什么,本王就给你什么。”
“无论是这天下……”
“还是我。”
轰!
慕容澈只觉得脑海中仿佛有一道惊雷炸响。
哪怕明知道这个男人是在给自己画饼,是在用这种近乎无赖的方式激起她的胜负欲。
但看着那双仿佛能吞噬一切的眸子,听着那句“还是我”,她那颗早已在皇权斗争中冷却的心脏,还是不受控制地疯狂跳动起来。
要什么,给什么?
好大的口气!
好狂的赌注!
“这可是你说的。”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眼中那丝原本的慌乱与羞涩瞬间荡然无存,化作为女帝的骄傲与……前所未有的征服欲。
“顾长生,你会后悔的。”
他眼底闪过一丝笑意,主动散去了手上的力道。
“我数三声,咱们一起放手,如何?”
顾长生看着她,眼神清澈而真诚。
慕容澈咬着嘴唇,死死盯着他看了半晌,似乎在确认他会不会耍诈。
最终,理智还是战胜了胜负欲。
或者说,她是真的怕那所谓的“擦枪走火”。
“哼!”
慕容澈冷哼一声,收回了左手,整个人向后弹射而出,瞬间拉开了三丈距离。
她背过身去。
空气中弥漫着一种诡异的寂静。
只有地火溶炉发出的噼啪声,和两人粗重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顾长生整了整衣袍,稍微调整了一下站姿。
他看着那个背对着自己、肩膀还在微微颤斗的女帝背影,心中暗暗松了一口气。
好险。
差点就玩脱了。
这哪里是特训?这简直是在炼心!
“陛下。”
过了许久,地宫内那令人窒息的旖旎尚未完全散去,顾长生率先打破了沉默。他随意地活动着有些僵硬的手腕,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慵懒,只是细听之下,那声线中还残留着一丝未褪的沙哑。
“这一局,算是平手?”
慕容澈没有立刻回答。
她背对着顾长生,胸口剧烈起伏,深吸了好几口带着硫磺味的热气,才勉强压下脸上那几乎要燃烧起来的热度,以及心底那一抹不知是羞恼还是悸动的颤栗。
“平手?”
她霍然转身,脸上虽然还带着未退的红晕,但神情已经强行恢复了女帝的冷硬与高傲。
只是那双凤眸里,不再是纯粹的武道战意,而是多了一层复杂难明。
慕容澈站回王座台阶,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试图找回刚才丢失的主动权。
“顾长生,你想得美。”她磨了磨后槽牙,语气森然,“刚才那一招……朕记住了。下一次,朕绝不会再给你任何反应的机会。朕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拿捏!”
顾长生闻言,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还要来?这女人是对“拿捏”这个词有什么奇怪的执念吗?
“行行行,陛下神威盖世,本王甘拜下风。”
顾长生摆了摆手,不敢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纠缠。他走到一旁的酒案前,自顾自地倒了一杯烈酒,仰头一口饮尽,试图以此来平复体内那还在躁动不安的气血。
然而,酒杯刚放下,身后劲风乍起!
“谁让你停了?再来!”
伴随着一声娇喝,慕容澈竟是趁他喝酒之际,如猎豹般再次暴起发难,一记刚猛的鞭腿直扫顾长生后脑。
这一次,顾长生没再被动硬抗,更没给这疯女人“查验兵器”的机会。
既然她想要真正的特训,那就给她真正的绝望。
砰!砰!砰!
拳脚相交的闷响在空旷的地宫中密集炸裂,不再是试探,而是真正如同狂风暴雨般的肉身搏杀。两道身影在黑曜石地面上高速碰撞、分开、再碰撞,汗水挥洒如雨,每一滴落下都似在滚烫的岩石上滋滋作响。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最后一声沉闷的撞击,一道黑影倒飞而出,重重地砸在了地火溶炉旁的软榻之上。
“呼……呼……”
慕容澈呈大字体瘫软在榻上,那一身坚韧的鲛纱劲装此刻已有多处破损,露出大片雪腻却泛着剧烈运动后潮红的肌肤。她胸口如风箱般剧烈起伏,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那双凤眸虽然还死死瞪着顾长生,却早已没了焦距,只剩下彻底力竭后的酥软与不甘。
而顾长生,除了衣衫稍微有些凌乱,呼吸甚至都没怎么乱。
他一边慢条斯理地走过去,一边不动声色地并了并腿。
“陛下,现在的你,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了吧?”
顾长生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