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手指轻轻划过她滚烫的脸颊,最后停在她心口的位置,并未轻薄,而是轻轻敲了敲,“既然没力气打了,那就谈点正事。”
慕容澈咬着牙,想要拍开他的手,却发现手臂酸软得象是面条,只能恨恨道:“除了打架……和你那档子破事,朕跟你还有什么正事可谈?”
“当然有。”顾长生收敛了笑意,正色道,“把那块玉璧拿出来。”
慕容澈一怔,虽然不明所以,但还是强撑着身体,指尖灵光微闪,从储物戒中取出了那半块温润的羊脂白玉。
顾长生接过玉璧,并未多言,只是将体内那一缕独特的混沌灵力再次注入其中。
嗡——
这一次,玉璧并未引发惊天动地的异象,只是那四条游动的紫金龙影突然加速,最终在玉璧的断面上汇聚成一个极其微小、却清淅可见的光点,投射在半空之中,化作了一幅残缺却复杂的星图坐标。
“这是……”慕容澈瞳孔微缩,顾不得身体的疲惫,撑起半个身子惊讶地看着那幅光影。
“如果我没猜错,这东西是把钥匙。”
顾长生指着那个闪铄的光点,眼中闪过一丝精芒。
“本王的直觉告诉我,这里记录了一个位置。既然是人皇留下的传国玉璧,那它指向的地方,极有可能是上古人皇遗留下来的另一处遗迹——‘地极’。”
“另一处遗迹?!”慕容澈倒吸一口凉气,“像修罗殿那样的?”
修罗殿里那点东西就足以让北燕脱胎换骨,若是再来一个……
“或许比修罗殿更重要。”顾长生收起玉璧,将其重新塞回慕容澈手里,顺势帮她拉了拉有些敞开的衣领。
“那里面,可能有本王需要的东西,也可能有能让你更进一步的机缘。”
慕容澈握着玉璧,只觉得掌心发烫,那颗渴望变强的心再次剧烈跳动起来:“那还等什么?朕即刻调集黑龙卫……”
“急什么。”顾长生按住她躁动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榻上,“那种地方,人多了是送死,只有精英才有用。”
他直起身,目光穿过厚重的宫墙,仿佛看向了驿馆的方向。
“再等等。”
顾长生随手将那枚足以让天下修士疯狂的玉璧抛回给慕容澈,神色淡然得仿佛那只是个无关紧要的小玩意儿。
“那处地极既然是人皇留下的,除了本王,这世上便再无第二人能开得动。它现在就是摆在那儿的一座私库,跑不了,也不必急于一时。”
顾长生站起身,语气中透着一股运筹惟幄的从容与自信:“况且,那种地方凶险莫测。月儿如今虽重铸了雷亟剑骨,但那大道烘炉之劫始终如利剑悬顶。本王要让她先渡了这金丹劫,真正踏入大道门坎。待她剑成之日,才是我们开启那处遗迹的最佳时机。”
说到这里,他回过头,目光带着几分审视与戏谑,上下打量了一眼还在软榻上喘息的慕容澈。
“至于陛下……”
顾长生嘴角微勾,似笑非笑:“今晚的特训嘛……那种级别的地方,本王既然要带队,那随行之人便必须是能横推一切的巅峰状态。陛下若是连今晚这点东西都消化不了,到时候……可别怪本王嫌弃你拖后腿。”
“你——!”
慕容澈脸颊一红,被这番狂妄至极的话激得瞬间坐直了身子,凤眸中战意重燃,咬着牙冷哼道:“顾长生,你也太小看朕了!朕倒要看看,到时候是谁拖谁的后腿!”
“那就这么定了。”
顾长生大笑一声,心情极佳地伸了个懒腰,转身向殿外走去,只留给女帝一个潇洒至极的背影。
他脚步微顿,背对着慕容澈随意地挥了挥手,声音清朗,回荡在空旷的地宫之中。
“好好练着吧,陛下。待到月儿剑骨大成,剑气冲霄之日……”
“便是本王带你们,去收割那上古遗产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