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静理智的凤眸中,此刻燃起了前所未有的狂热火焰。
她死死盯着贪狼,声音因极度的激动而略显干涩:“你是说……这里面封印着一条完整的上古真龙?”
若真如此,那对修炼九转真龙体的她来说,这哪里是凶险,这简直是上苍赐予的、足以逆天改命的无上造化!
哪怕是死,也要去啃下一块肉来!
贪狼似乎敏锐地感受到了慕容澈身上那股贪婪的战意,它有些嫌弃地呲了呲牙,毫不留情地泼了一盆冷水:“凡人,收起你不切实际的幻想。哪怕被镇压了万载,神魂残缺,那也是神将级别的凶物,相当于半步化神的修士。它吹一口气也能把你这种肉体凡胎崩成血雾。”
“行了,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顾长生反手在小狼脑门上弹了个清脆的脑瓜崩,打断了它的恐吓,“既然醒了,那就宰了便是。正好本王还没尝过正宗的龙肝凤髓是什么滋味。”
“可是陛下……”贪狼捂着脑门,委屈巴巴地抬起头,“除了那条孽龙,武库的外层禁制也被触发了。这几位……”
它用那种看拖油瓶的眼神,极其轻篾且挑剔地扫视了一圈慕容澈、凌霜月和夜琉璃,最后摇了摇头。
“你这狗东西,瞧不起谁呢?”
夜琉璃本就在旁边听得云里雾里,此刻见这只“哈士奇”竟然敢公然鄙视自己,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虽然嘴上骂得凶,但作为魔女,她对这种毛茸茸又似乎通晓上古秘闻的生物完全没有抵抗力。尤其是听到这玩意儿还是个星君,心里的好奇心早就压过了恐惧。
此时危机解除,她大着胆子凑了过来,伸出一根纤细如葱白的手指,想要戳一戳那银色小狼肉乎乎的脸颊,语气轻挑:“看着不大,口气倒是不小。来,给姐姐笑一个?”
“小心,这东西虽然变小了,脾气可爆的……”
顾长生眼皮一跳,话还没说完。
“咔嚓!”
只见那原本还在卖萌的小狼,猛地转过头,对着夜琉璃伸过来的手指就是一口。
那速度快若闪电,牙齿上还缠绕着一丝令人心悸的吞噬法则。若不是夜琉璃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神觉敏锐,缩手极快,这根手指怕是当场就要交代了。
“呜——!”
小狼龇着牙,喉咙里发出低沉的警告咆哮,眉心的金色竖纹隐隐发光,一股属于元婴巅峰的恐怖威压瞬间锁定了夜琉璃。
那眼神分明在说:孤乃神庭贪狼星君,除了皇,尔等蝼蚁也配触碰孤的圣躯?!
“我去!这狗东西还看人下菜碟?!”
夜琉璃吓了一跳,看着自己指尖被劲风刮出的一道白痕,气得直跺脚,胸前一阵波涛汹涌,“顾长生!你管不管你家这疯狗!它差点咬断我的手!”
“啪!”
顾长生反手就是一巴掌,毫不客气地抽在小狼的后脑勺上,直接把它那刚聚起来的威压给抽散了。
“对自己人客气点。”
顾长生板着脸教训道,指了指气急败坏的夜琉璃,又指了指旁边神色清冷却也暗中握紧剑柄的凌霜月,语气严肃得象是在宣读圣旨:“认清楚了,她们可是你未来的主母。”
说着,他特意加重了语气,眼神玩味地瞥了夜琉璃一眼:“你要是敢把她咬坏了,本王今晚就起锅烧油,做一道红烧狼肉,给爱妃压惊。”
听到“主母”二字,夜琉璃原本想发作的脾气瞬间烟消云散,那双桃花眼中波光流转,俏脸飞上一抹红霞,美滋滋地不说话了。
贪狼委屈地捂着脑袋,看了看顾长生,又看了看那被哄得找不到北的女人,终于意识到这世道变了。
以前的神庭,那可是铁血律法,女人只会影响皇拔剑的速度。
怎么如今,陛下竟然沉迷美色至此?
它呜咽一声,满含屈辱地接受了这个设置,老老实实地趴了回去,只留给夜琉璃一个高冷且倔强的屁股,似乎在做最后的抗议。
“行了,情报既然清楚了,那就别磨蹭。”
顾长生将小狼放在肩头。
这小东西极其熟练地抓住了他的衣领,稳稳地蹲好,一双眼睛警剔地盯着四周,瞬间恢复了“护卫”的姿态,只是偶尔看向青铜门深处时,眼底还是会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
顾长生抬起头,看向那扇已经完全洞开的青铜巨门。
此时,门后的黑暗已经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条通往地底深处的幽蓝甬道。甬道两侧,整整齐齐地站立着两排高大的青铜雕像。
每一尊雕像都手持长戈,虽然没有生命气息,但正如贪狼所言,那上面流转的神纹正在隐隐复苏,散发着令人心悸的肃杀之意。
“里面有失控的战傀,有想吃人的孽龙,还有足以冻结灵魂的寂灭死气。”
顾长生迈步跨过门坎,声音在空旷的甬道中回荡,带着一股子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从容与狂妄。
“但同样的,也有能让你们脱胎换骨的机缘。”
“走吧,带你们去看看,真正的……人皇宝藏。”
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