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回了。
夜琉璃撇了撇嘴:“小气鬼,摸一下又不会掉块肉。”
“不知羞耻!”慕容澈咬着牙骂道,只是脸上那未褪的潮红让这句斥责显得毫无威慑力。
“谁让你先欺负我家男人的?”夜琉璃理直气壮地挺了挺胸,随即又好奇地凑了上去,目光在慕容澈那身黑金细鳞软甲上转来转去。
“不过话说回来,女帝陛下,你以后出门难道就这么晃着尾巴?还有这角……虽然挺带感的,但要是上朝的时候顶着这么一对,那些老臣怕是要被吓死吧?”
“还有啊,你这尾巴这么大,以后怎么穿衣服?难道要在每条衣裳后面剪个洞?”夜琉璃脑补了一下那个画面,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了声。
顾长生闻言,脑海中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代女帝穿着开裆裤……不对,开尾裤上朝的画面,表情顿时变得有些精彩。
“无知。”
慕容澈深吸一口气,强行恢复了几分帝王的端庄。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上的龙角,虽然刚才被那一通乱摸搞得有些狼狈,但此刻提及血脉能力,她眼中再次浮现出自信。
“这并非实体,而是真龙之气凝结的法相。”慕容澈解释道,语气带着几分傲然。
“只要朕愿意,随时可以将其散去,重归人身。”
“哦?这么方便?”夜琉璃一脸狐疑,“那你变一个看看?”
“哼,让你这妖女开开眼。”
慕容澈冷哼一声,心念一动。
只见她周身那股磅礴的黑金龙气骤然内敛。额头上那对峥嵘威严的龙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淡化、收缩。
紧接着是那条长尾,也化作点点星光融入脊椎。
最后,是身上那层复盖了关键部位的黑金细鳞软甲。
“散!”
慕容澈轻喝一声,想要展示自己对力量的完美掌控。
然而。
就在那层鳞甲化作流光消散的一瞬间,顾长生的瞳孔猛地收缩成了针尖大小,心脏象是被重锤狠狠敲了一下。
等等……
刚才慕容澈说,这身鳞甲也是龙气所化?
那么问题来了。
如果龙气收回了,鳞甲消失了,而她之前的衣服早就因为爆种被撑碎了……
那她现在……
穿的是什么?
答案是:皇帝的新装。
“噗——”
一声极轻的空气爆鸣声。
原本流光溢彩的女帝,瞬间变得——坦坦荡荡。
没有丝毫遮掩。
一位身材高挑、肌肤胜雪、曲线完美到连女娲都要点赞的绝世美人,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坦坦荡荡地伫立在锁龙渊昏暗的光线中。
那一身欺霜赛雪、白得发光的肌肤,与周围粗砺的岩石形成了极具冲击力的视觉反差。
那盈盈一握的腰肢,那修长笔直的大腿,还有那……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
顾长生的眼睛瞪得象铜铃,大脑在这一刻彻底宕机。
这就是……九转真龙体吗?
这白……不是,这大……也不对,这线条……
顾长生感觉自己的鼻腔里有一股热流在蠢蠢欲动。
这……这题超纲了啊!
这是本王不付费就能看的吗?!
“恩?”慕容澈还没反应过来,她感觉身上一凉。
低下头。
看了一眼自己光洁如玉的手臂。
又看了一眼自己空空荡荡的胸口。
再往下……
“……”
死一般的寂静。
这一刻,慕容澈的大脑一片空白。
身为女帝的骄傲、九转真龙体的防御、半步元婴的修为,在这一刻统统化作了飞灰。
她的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子根红到了发际线,整个人就象是一只煮熟的大虾。
她忘了。
她真的忘了。
刚才那层鳞甲并非穿在衣服外面的铠甲,而是她唯一的“衣服”!
“呀——!!!”
一声尖叫,比刚才被摸尾巴时还要高亢三分。
但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在慕容澈即将社死,顾长生即将因“用眼过度”而鼻血狂飙的关键时刻——
一只冰凉、柔软,却带着不容置疑力量的小手,从旁边伸了过来。
“啪。”
世界陷入了黑暗。
顾长生感觉自己的双眼被捂得严严实实,紧接着,耳边传来了凌霜月那冷得掉渣,却又带着几分咬牙切齿的声音:
“好看吗?夫、君?”
这最后两个字,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咳!那个……月儿,你听我解释!”顾长生眼前一片漆黑,求生欲瞬间爆棚,“我什么都没看见!真的!这洞里太黑了,而且我刚才在思考怎么出去的问题,走神了!真的!”
“是吗?”凌霜月冷笑,“那你流什么鼻血?”
凌霜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咬牙切齿的酸味,虽然她也承认慕容澈的身材确实好得离谱,但这是他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