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那张万年不崩的剑仙脸皮此刻都要烧着了,她几乎是从玄冰床上弹了起来,手忙脚乱地整理着有些凌乱的衣襟,语无伦次道,“您……您还在啊?!”
“本座一直未曾离开。”
洛璇玑理所当然地点了点头,语气平淡得象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随即,她那双洞察秋毫的眸子扫过顾长生那只还尴尬悬在半空的手,又看了看三女那羞红得快要滴血的脸颊。
片刻后,这位太一道尊象是终于从漫长的推演中悟透了某种属于凡人红尘的“人情世故”。
她缓缓退后半步,语气依旧清冷,却透着一种令人窒息的体贴与理解:
“看来,接下来的环节涉及了……某种本座未曾涉猎的双修秘仪。”
洛璇玑大袖一拂,并未多言,转身便向殿外走去,步履从容。
临跨出门坎前,她还极其认真地回头补了一句:
“既如此,那本座便去殿外推演星轨,顺便布下一道隔音结界,屏蔽此处的声画感知。只是……顾小友虽然体质特殊,但毕竟神魂透支未愈,尔等切记,频率莫要过快,以免……嗯,伤了本源。”
随着殿门阖上,一道星光结界笼罩而下,彻底隔绝了内外。
短暂的死寂后,寝殿内的旖旎再次升腾,只是这一次,带上了几分羞恼后的“报复”。
万年玄冰床散发着幽幽寒气,却压不住这寝殿内正如火如荼升腾的旖旎。
紫金博山炉里,天魔凝神香燃到了中段,那烟气似乎都带着几分微醺的醉意,缭绕在层层叠叠的纱幔之间。
“嘶……轻点,轻点!那里是腰子,不是铁打的!”
一声带着几分痛并快乐着的倒吸凉气声,打破了这令人面红耳 臊的寂静。
顾长生像条咸鱼一样被翻了个面,衣衫尽褪,只着短短的下裳。
他趴在宽大却并不冷硬的玄冰床上,发出一声痛并快乐着的倒吸凉气声。
虽说他在外头是只手补天,挑衅真仙的圣王,但这会儿,在这三位姑奶奶面前,他就是个等着被“拆吃入腹”的小绵羊。
“闭嘴。”
凌霜月清冷的声音从正上方传来。
凌霜月并未守在榻边,而是裙裾一撩,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直接跨过顾长生的腰身,整个人以一种极具占有欲的姿态,跪坐在了他宽阔的脊背之上。
那一瞬,顾长生只觉腰眼一沉,紧接着便是惊人的紧致隔着轻薄的寝衣贴合上来。
不同于凡俗女子的温软,这位剑仙子的身段因常年修剑而轫性惊人。
那股子混合着幽冷昙香的女子体温,既象是一块温润的寒玉,又象是一把归鞘的软剑,压得他又酥又麻,连骨头缝里都透着舒爽。
“别动。”
凌霜月俯下身,如云的青丝垂落在顾长生颈侧,带起一阵痒意。
那双平日里握惯了霜天剑的玉手探下,指尖并未凝结杀人的剑气,而是化作丝丝缕缕沁人心脾的凉意,轻柔地揉按着他的太阳穴。
那指腹微凉,力道却拿捏得极刁钻,每一下都按在酸胀的穴位上,激得顾长生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要哼出声来。
“神庭初立,你是主心骨。若是脑子烧坏了,这烂摊子谁来收拾?”
她清冷的声音就在耳畔,吐气如兰,语气虽依旧硬邦邦的,可身下的力道却控制得极好。
虽是坐姿压制,却不仅不显沉重,反倒让顾长生那紧绷的脊椎感受到一种恰到好处的牵引与放松。
偶尔微微挪动调整的羞涩动作,却早已将这位高冷剑仙心底那份只为一人绽放的依恋与温柔,出卖得干干净净。
“月儿姐姐这话说的,夫君的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但这身子骨可是硬朗得很呢~”
一声娇笑从下方传来。
夜琉璃毫无顾忌地侧身跨坐在他的左腿之上,轻纱半掩下,那截毫无遐疵的玉腿紧紧贴合著他的肌肤。
两人体温交融,顾长生只觉那一抹惊心动魄的滑腻与温软,宛若上好的羊脂暖玉正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摩擦。
一阵酥麻入骨的电流直窜尾椎,令他这副本就疲软的身子骨更是险些没忍住,惬意得哼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