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至于阿澈这聚灵阵,灵气如潮汐般汹涌,我这小身板此时虚不受补,若无人引导梳理,只怕是要爆体而亡啊。”
说到此处,他极其自然地伸出手,左手极其精准地勾住了慕容澈那绣着龙纹的袖摆,右手则是不着痕迹地搭上了夜琉璃那盈盈一握的腰肢。
他抬起头,眼神诚恳得几乎能滴出水来,语气却带着几分试探:
“三位好姐姐,既然东西都摆出来了,不如……咱们就别分什么你我先后了?正所谓孤阴不生,独阳不长,这疗伤一事,讲究的就是个齐头并进。不如……大家一起帮为夫疏通疏通?”
“这……”
凌霜月那张素来清冷如霜雪的俏脸,瞬间染上了一层艳丽的薄红。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被顾长生按在枕边的手,却发觉那只刚才还“虚弱无力”的大手此刻竟有些烫得惊人,紧紧扣着她不放。
“噗嗤。”
打破僵局的是夜琉璃。
这位天魔圣女哪能看不穿这点小心思?
她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横了顾长生一眼,纤纤玉指轻点他的额头,眼波流转间尽是风情。
“我就知道,夫君这伤在身上,心里的算盘珠子倒是打得震天响。什么阴阳调和、防止爆体,分明就是想借机让我们姐妹三人一同伺候你这大老爷。”
“那……琉璃可是不愿意?”顾长生眨了眨眼,故作委屈,“若是不愿,那我便独自一人在这冰床上受冻便是,大不了落下个终身不举的病根……”
“呸!少在这儿胡说八道!”夜琉璃啐了一口,身子却是一软,整个人便如若无骨般贴了上去,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耳畔,声音软糯却带着几分挑衅,“这么好的修炼机会,便是为了提升修为,我也得榨干夫君才是。就怕夫君这身板,吃不消我们三人的服侍。”
一旁的慕容澈虽未言语,但那一双暗金色的竖瞳中却划过一丝无奈的纵容。
“既然要治,那就彻底点。”
慕容澈大袖一挥,原本端正威严的坐姿瞬间放松,霸气地坐在了床沿另一侧,修长的手指不由分说地搭上了顾长生的手腕,龙威隐现。
“本帝的龙气,可不是谁都能受得住的。你若是敢喊疼,本帝就加倍灌进去。”
凌霜月见状,只能轻叹一声,彻底放弃了挣扎。
她解下腰间碍事的佩剑,那常年只知握剑杀伐的手,有些僵硬却极其轻柔地抚上了顾长生的太阳穴。
“……仅此一次,下不为例。”
寝殿内,气氛陡然变得旖旎而粘稠,连空气中都仿佛泛起了粉色的甜味。
顾长生惬意地躺在寒玉床上,只觉得人生在这一刻到达了巅峰。
头顶是凌霜月用那双素来清冷的玉手替他轻柔按压穴位,指尖透出的微凉剑意精准地剔除着神魂中因过度使用而产生的燥意,如清泉流过心田;
左侧是夜琉璃,这妖女用独门的天魔手法替他揉捏着肩颈与手臂,那柔弱无骨的小手所过之处,酥麻入骨,带着一股令人心痒难耐的幽香,甚至还时不时恶作剧般地在他敏感处挠上一把;
右侧则是女帝慕容澈,正一脸严肃地握着他的手掌,将醇厚霸道的真龙紫气化作涓涓细流,一点点修补着他受损的经脉,暖意融融,护住心脉。
冰与火,柔与刚,清冷与妖媚,在这一刻竟然奇迹般地在同一个男人身上和谐共存。
顾长生舒服得从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低吟,原本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这哪里是疗伤?这分明是帝王般的享受!若是在上界打生打死是为了这个,那他愿意天天去跟老天爷掰手腕!
然而,就在这满室春光、暧昧升温,顾长生那只不太老实的手正准备顺着夜琉璃的腰肢往下探索所谓的“经脉走向”。而凌霜月羞红着脸正欲轻斥之际——
“咳。”
一声清冷、刻板,且毫无感情色彩的轻咳,如同一盆掺了冰碴子的冷水,毫无征兆地浇灭了这满室的旖旎火花。
正在忙活的三女动作齐齐一僵,如同中了定身咒。
顾长生的手更是尴尬地停在了夜琉璃的大腿外侧,手指还保持着一个抓捏的姿势。
四道目光,带着惊慌、羞愤与绝望,极其缓慢、极其僵硬地转向了窗边。
那里,太一祖师洛璇玑依旧保持着端茶的优雅姿势,那一袭不染尘埃的白衣在缭绕的灵雾中显得格外圣洁,且——格格不入。
她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这颗“电灯泡”的瓦数有多高,足以亮瞎所有人的眼。
那双倒映着星辰至理的眸子,正带着几分学术探究的严谨,一眨不眨地盯着床上的四个人影,仿佛在观察某种罕见的天地异象。
见众人望来,洛璇玑放下手中的灵茶,那张绝美如画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真诚的困惑。
她歪了歪头,一本正经地问道:“怎么停了?本座观尔等气机交融,阴阳互补之势已成闭环,正渐入佳境。这般突然中断,气机逆流,岂非前功尽弃?”
“祖、祖师……”
凌霜月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