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清楚了?”
凌霜月收回留影石,神色淡然地看着目定口呆的夜琉璃和一脸错愕的慕容澈,语气平静得象是在陈述一条真理:“契约已成,因果已定。今夜和明夜,他归我。”
“你……”夜琉璃气得胸口剧烈起伏,指着凌霜月半天说不出话来。
她千算万算,没算到这个看起来最不懂风情的女人,居然玩这一手!
“无耻!你这是作弊!”夜琉璃磨着银牙,恨不得扑上去咬人。
“愿赌服输。”凌霜月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一旁的慕容澈看着这一幕,虽然心中亦有不甘,但身为女帝的她最重信守诺。
她深深看了一眼在床上装死的顾长生,有些恨铁不成钢地冷哼了一声。
“既有言在先,那本帝便不夺人所爱。”
慕容澈系好腰间的帝带,恢复了那一身清冷霸气,转身向外走去,路过夜琉璃身边时,顺手拎住了这只还在张牙舞爪的小野猫的后衣领。
“走了。别在这丢人现眼。”
“我不走!那是我的夫君!凭什么让她独占……呜呜呜放开我!慕容澈你跟谁一伙的?!”
在夜琉璃不甘的叫嚣声与挣扎中,慕容澈如同拎小鸡一般将她拖出了寝殿。
“砰。”
随着厚重的殿门发出一声沉闷的轰鸣,那一层隔绝外界神识窥探的禁制,被凌霜月亲手落下。
偌大的寝殿内,此时便只剩下了顾长生与这位平日里清冷如霜的剑仙子。
光线似乎都随着闲杂人等的离去而变得暧昧不明。
顾长生本能地缩了缩脖子,正欲开口打个哈哈缓解这令人心慌的死寂,却见背对着他的凌霜月,双肩正微微颤斗。
她并没有理会顾长生那欲言又止的眼神,而是缓缓转过身来。
那一刻,顾长生呼吸一滞。
只见平日里那张凛若冰霜、仿佛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绝美脸庞上,此刻竟布满了动人心魄的红霞。
那抹羞意从耳根一路蔓延至修长的脖颈,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眼底那一泓原本古井无波的清泉,此刻也泛起了层层叠叠的涟漪,带着孤注一掷的决绝,又夹杂着对此事经验稀缺的慌乱。
她没有说话,只听“铿”的一声轻响,那柄曾立下汗马功劳的本命“霜天”古剑被她随意地搁置在案几之上。
紧接着,是外罩的雪白道袍,随后是素净的中衣……
衣衫如云般层层滑落,堆栈在那寒玉地面上,仿佛是在剥离她身为“太一剑仙”的那层坚硬外壳,只还原成一个名为凌霜月的、有血有肉的女子。
直到最后,她身上只馀下一袭薄如蝉翼的鲛纱。
那鲛纱并非寻常里衣,竟是系带镂空的极为大胆的款式,仅以几根纤细的银丝勉强维系。
随着呼吸流转着暧昧的水光,将她那惊心动魄的雪肤与曼妙身姿勾勒得愈发惹火。
这显然不是临时起意,而是这位清冷剑仙早已在某个无人知晓的深夜备下的“惊喜”。
在烛火的映照下,她肌肤泛着温润的光泽,与平日里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判若两人。
凌霜月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耻感,迈着有些虚浮却坚定的步子,一步步走到床榻之前。
她单膝跪上床沿,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正呆呆望着自己的男人。
发丝垂落,拂过顾长生的脸颊,带着一股幽冷的兰香。
她伸出那只平日里只懂握剑、此刻却在此微微颤斗的玉手,一把攥住了顾长生的衣领,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双水雾迷朦的眸子。
“顾长生……”
她的声音在发颤,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执拗,那是剑修认定目标后绝不回头的锋芒。
“师尊教过你,欠债,要还。”
顾长生看着眼前这个平日里如高岭之花般不可亵读、此刻却只为他一人绽放所有春色的女子,心中惊艳与爱意汹涌。
他能听到她胸腔里如擂鼓般的心跳,能感受到她强装镇定下那颗滚烫而赤诚的心。
这就是他的月儿啊。
无论对外如何清冷孤傲,在他面前,永远都只是那个笨拙地想要把一切都给他的傻姑娘。
“傻瓜。”
顾长生轻叹一声,眼底的温柔浓郁得化不开。
他不再尤豫,猛地伸出手,一把揽住了那纤细柔韧的腰肢,将这具微微颤斗的娇躯狠狠拉入怀中。
“唔——”
凌霜月一声惊呼被吞没在唇齿之间,却仍凭着最后一丝身为剑修的清明,断断续续地低喘着试图维持局面。
随着她的动情,那具刚刚重塑不久的“雷亟剑骨”仿佛失控了一般,细密的紫电银弧不受控制地从她每一寸如玉的肌肤下透出,顺着两人紧贴的胸膛疯狂窜入顾长生的经脉。
“别……别急……唔!”
强烈的电流瞬间让顾长生浑身一颤,那种酥麻入骨的刺痛感不仅没有让他退缩,反而激起了一股更加狂暴的征服欲。
“你的混沌道基刚受重创,经脉逆流,若是这般毫无章法地乱来,会被我的雷灵力伤到的……逆徒,你……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