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在听师尊说话?”
顾长生的动作并未停歇,反而更加放肆,指尖所过之处,点燃了燎原的火,也引爆了她体内积蓄已久的雷霆。
“滋滋——”
微弱却清淅的电流声在两人纠缠的唇舌间炸响,那是津液与雷灵力碰撞的靡靡之音。
凌霜月那原本清冷的声线此刻染上了蚀骨的媚意,更带着一丝因为电流反噬而产生的颤栗。
她那一双无力抵在他滚烫胸膛上的玉手,指尖猛地爆出一团炫目的电光。
电光带着警告似的刺痛狠狠按在他的心口,似推拒又似某种变相的惩罚与逢迎,只能颤声道:
“快……敞开识海,莫要抵抗……让我的霜天剑意伴着这九天雷精进驻你的丹田……这一步需得神魂交融,用我的先天剑胎为你梳理乱息……雷霆淬体或许会有些疼,你……你且忍着点……”
“不想忍。”
顾长生硬生生顶着那一波波足以让寻常修士麻痹的电流,含住她通红且正闪铄着细微电弧的耳垂。
他被电得舌尖发麻,却依旧模糊不清地应道:“我想试试这里面有电……师尊。”
“你……你这不听教化的混帐……”
凌霜月浑身一颤,如遭雷击,也不知是被他的话语羞到了,还是被体内失控的雷火冲垮了理智。
那平日里握剑极稳的玉手此刻死死扣住顾长生的肩膀,指节泛白,掌心之中雷光大作,每一次抓紧都在顾长生背上留下酥麻灼热的烙印。
她终于放弃了那最后一点矜持,整个人软成了一滩带电的春水,带着几分羞愤与哭腔呢喃:
“好……那便依你……但这双修之法乃是大道……你要记着运转口诀……阴阳相济,龙虎交汇……缓缓引导我体内的雷元与元阴之气……”
她仰起修长的天鹅颈,眼角滑落一滴晶莹的泪珠,周身游走的电蛇将那层鲛纱映照得光怪陆离,声音细若游丝却又坚定无比:
“这可是你要的……若是敢在半途被这雷亟之力电晕了过去,坏了根基……我……我定一剑斩了你……”
星光通过窗棂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床榻上那两道交叠的身影之上。
殿内的玄冰寒气在这一刻仿佛也被那灼热的体温与狂暴的雷光彻底消融殆尽。
“别说话……运转功法……抱紧我……”
这一夜,霜雪化春水,剑气亦成绕指柔。
……
天极城的清晨,没有鸡鸣,只有阵法运转时发出的低沉嗡鸣,以及九天罡风撞击界壁的呼啸声。
那声音听在顾长生耳朵里,就象是昨晚没散尽的馀韵,震得他脑仁疼。
青火神舟顶层的舱门缓缓打开。
阳光——或者说星辰大阵折射出的柔和辉光,不要钱似的洒了下来,照亮了门口两道身影。
顾长生一手撑着那扇由万年玄铁铸造的舱门框,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扶着自己的后腰。
他的脸色虽然比起昨夜那副“随时要驾鹤西去”的惨白要好上不少,透着一股子诡异的红润,但脚下的步伐,怎么看怎么透着股“飘飘欲仙”的虚浮感。
“慢点。”
身旁,凌霜月一袭胜雪白衣,发髻高挽,露出一截修长白淅的脖颈。
她今日没背那把霜天剑,整个人少了几分凛冽的杀伐气,多了一股子仿佛雨后初荷般的温润与餍足。
她伸出一只手,稳稳地搀住顾长生的骼膊,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我不累。”顾长生嘴硬地挺了挺脊梁,结果腰眼处立刻传来一阵酸爽的抗议,让他不得不再次塌下肩膀,把半个身子的重量都挂在凌霜月身上。
“我这就是……醉氧。对,这上古神庭的灵气太纯,有点上头。”
凌霜月瞥了他一眼,清冷的眸子里闪过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也不戳穿他,只是默默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带着他一步步走下云梯。
“回头让琉璃把那天魔香撤了。”顾长生一边走一边小声嘀咕,满脸的心有馀悸。“那玩意儿是人用的吗?”
凌霜月唇角微扬,声音清淡:“昨夜你喊再来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
“咳咳咳!”顾长生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一脸惊恐地看着这位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的剑仙子。
这是那个只会练剑的凌霜月?
学坏了啊!绝对是被那只妖女带坏了!
两人刚下到广场,一道火红色的虚影便“滋溜”一下蹿了过来。
“哟!陛下,娘娘!起得挺早啊!”
欧冶子那张老脸笑得跟朵老菊花似的,视线在顾长生扶着后腰的手上停留了足足三息,然后露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啧啧啧,到底是年轻人,火力壮。”欧冶子砸吧着嘴,一副过来人的口吻,“老头子我昨晚可是看见那神舟摇晃得厉害,还以为是罡风层又破了呢。本来想上去修修,结果神念刚探过去就被弹回来了……嘿嘿,陛下神威,神威盖世啊!”
顾长生脸皮狠狠一抽。
神威盖世是用在这个地方的吗?
“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