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这个身份,还真是专业对口。
“所以,你是太一集团的……继承人?”顾长生挑眉。
“可以这么说,虽然我很讨厌这个称呼。”凌霜月倚靠在酒柜旁,长发垂落遮住了半张脸,显得有些慵懒。
“老师沉迷科研,常年闭关,集团那些老古董整天盯着那个位置。她嫌麻烦,就把我扔到了那个位置上。”
她抬起头,目光带着几分审视地看着顾长生:“所谓的从底层做起,不过是老师给我布置的课外作业。她说,不曾在红尘泥潭里打过滚的人,驾驭不了这头吃人的资本巨兽。哪怕是一把剑,也要先在磨刀石上走一遭。”
“磨刀石……”顾长生轻笑一声,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看来我在凌总监眼里,也不过是一块用来磨砺心性的垫脚石?”
凌霜月没有回答。
她只是端着酒杯,一步步走到顾长生面前。随着她的靠近,那股冷冽的兰花香气愈发浓郁,带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她居高临下地看着陷在沙发里的顾长生,那种眼神,就象是女王在审视自己新收的弄臣。
“顾长生。”
凌霜月突然笑了。那笑容里没有平日里的清冷,反而透着一股子令人心颤的狂傲与凡尔赛。
“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说钱对我来说只是数字了吗?”
她伸出一根修长白淅的手指,轻轻挑起顾长生的下巴,迫使他仰起头直视自己。
“太一集团,市值三万亿。只要我愿意,那个所谓的ceo明天就可以卷铺盖滚蛋。”
她俯下身,红唇轻启,温热带着酒气的呼吸喷洒在顾长生脸上,“所以,别用你那月薪四千五的社畜脑子来揣测我的生活。我不仅不缺钱,甚至钱多到不知道该怎么花。”
顾长生被迫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气场全开的女人,不仅没有感到羞耻,反而觉得……有点可爱。
这算什么?
豪门富婆的摊牌局?
“所以呢?”顾长生眨了眨眼,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丝毫她预想中的震惊或自卑,反而带着一丝玩味,“凌大小姐跟我说这些,是想表达什么?是想告诉我,我这条咸鱼哪怕翻了身,也依然游不进你的鱼塘?”
“不。”
凌霜月松开手,直起身子,从爱马仕包里掏出一张黑卡,两根手指夹着,轻飘飘地扔在顾长生面前的茶几上。
“啪。”
黑卡落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刚才在道馆,我输了。”凌霜月双手抱胸,下巴微扬。
“愿赌服输。这张卡是你的了,密码是六个八。里面有多少钱我没数过,但买下十个刚才那样的道馆应该绰绰有馀。”
她看着顾长生,眼神里带着几分戏谑,几分挑衅,仿佛在看一只刚被投喂了的小狗。
“顾长生,我之前承诺你的十倍工资,对我来说……”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极尽嘲讽的弧度。
“不过是给宠物买零食的钱罢了。”
空气在这一瞬间凝固。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中央空调的出风声。
这是一个极具侮辱性的比喻。换做任何一个稍微有点自尊心的男人,此刻恐怕都会拍案而起,把那张卡甩回她脸上,然后大喊一句“莫欺少年穷”。
凌霜月依旧维持着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高冷姿态,双臂环抱,下巴微扬,试图用眼神逼退顾长生那肆无忌惮的打量。
然而。
“咕——”
一声轻微,却清淅可闻的声音响起。
凌霜月那张精致如霜雪的脸庞,瞬间象是被火烧云燎过一般,红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脖颈蔓延至耳根。
她下意识地按住平坦的小腹,眼神慌乱地游移,试图查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该死。
她午饭只喝了一杯黑咖啡。刚才又是一番剧烈运动和情绪过山车,身体早已到了极限。
“咳。”
凌霜月强行绷住快要崩塌的人设,此时无声胜有声,她只要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
她转身走到昂贵的双开门冰箱前,拉开门,寒气涌出。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几排依云水,和一盒孤零零的蔬菜沙律。
“那是你的。”
凌霜月指了指橱柜角落里一桶红烧牛肉面,语气象是恩赐臣民的女王:“烧水壶在吧台。吃完记得把垃圾带走,别弄脏我的厨房。”
说完,她拿出一瓶水和那盒沙律,就要往楼上逃窜。
“站住。”
顾长生懒洋洋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凌霜月脚步一顿,回头冷冷道:“还嫌不够?柜子里还有一根火腿肠,赏你了。”
“凌大小姐。”
顾长生走到吧台前,两根手指拎起那桶泡面,象是拎着什么生化武器,一脸嫌弃地晃了晃:“这就是你对待救命恩人兼剑道陪练的规格?防腐剂加脱水蔬菜?”
他又指了指凌霜月手里的沙律:“还有你,这是准备修辟谷道?那是兔子吃的,不是人吃的。”
“你管我?”凌霜月恼羞成怒,“爱吃不吃,不吃滚。”
“我当然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