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开局被女总裁扑倒,疯批天后黑化了(2 / 3)

制黑丝绒大床一片狼借,枕头、被单象是被台风过境般纠缠在一起,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得化不开的石楠花与高级香水混合的味道。

凌霜月浑身瘫软,像只被抽走了骨头的波斯猫,慵懒而疲惫地趴在顾长生的胸口。

那头平日里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修长的脖颈上,随着她的呼吸,发梢轻轻扫过顾长生的锁骨。

那身昂贵的真丝睡袍早已不知去向,大片如羊脂白玉般的肌肤在昏黄壁灯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上面还残留着些许欢愉后的红痕,如同雪地里落下的红梅。

她闭着眼,手指无意识地在顾长生胸膛上画着圈,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仿佛这是她在溺水时刻唯一的浮木。

沉默许久。

“顾长生……”

凌霜月忽然开口,声音沙哑得不象话,带着一丝迷茫的虚无感,与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凌总监判若两人。

“怎么了,姐姐?累了?”顾长生有一搭没一搭地抚摸着她光洁的后背,指尖传来的触感温润如玉,心中却在盘算着系统这该死的“心魔劫”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

“刚才那一瞬间,我好象做了一个梦。”

凌霜月没有抬头,依然把脸深深埋在他的颈窝里,声音闷闷的:“那个梦好长,好冷。梦里没有空调,没有红酒,也没有太一集团,甚至……没有光。”

顾长生抚摸她后背的手微微一顿。

“我梦见我站在一座很高很高的雪山上。”

凌霜月的声音开始发颤,仿佛那种寒冷顺着虚无的梦境蔓延到了现实,让她下意识地抱紧了顾长生这个热源。

“我手里握着一把冰做的剑,不管怎么捂都捂不热,寒气顺着手心往骨头缝里钻。周围全是死人,又好象全是活人,他们都在喊我的名字,却又都要杀我……我的骨头好痛。”

她猛地抬起头,那双原本清明的高傲凤眸,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中透着一种跨越时空的沧桑与恐惧,象是个迷路的孩子。

“就象刚才那样……象是被雷劈开了一样痛。那种痛是刻在灵魂里的,洗都洗不掉。”

顾长生心头一震。

这是她的记忆,正在复苏。

是那份对他刻骨铭心的执念,硬生生在这心魔构筑的铜墙铁壁上,撞出了一道裂缝,让记忆碎片,如星火般渗了进来。

傻女人。

凌霜月伸出手,指尖轻轻抚摸过顾长生的眉骨,动作小心翼翼,仿佛在确认眼前的人是否是幻影。

她看着顾长生的眼睛,极度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乞求地问道:“顾长生,你告诉我……人,真的有前世吗?”

“为什么?”

“为什么你的心跳声,我听着那么想哭?为什么我觉得……我好象哪怕把命都给你,也是欠你的?”

那是一种毫无逻辑,却又凌驾于一切逻辑之上的直觉。

顾长生看着她那双蓄满泪水的眼睛,心中那根最柔软的弦被狠狠拨动了一下。

他没有直接回答那个关于“科学”还是“玄学”的问题。

顾长生抓住她在自己脸上游移的手,放在唇边,轻轻吻了吻她的掌心,然后一路向下,吻过手腕,最后停留在脉门处——那是他在道馆“击败”她的地方。

“佛说,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生的擦肩而过。”

顾长生用一种近乎神棍,却又无比笃定的语气,直视着她的灵魂:“若是真有前世……”

他顿了顿,眼神变得深邃如渊,仿佛藏着尸山血海后的温柔。

“那你一定是我拼了命,从阎王爷手里、从天道刀下抢回来的。”

“不是你欠我,是我们……早就分不开了。哪怕喝了孟婆汤,你的骨头记得我,你的血记得我。”

顾长生伸出手指,轻轻刮了一下她挺翘的鼻梁,笑道:“所以,凌总监,这辈子你赖不掉的。”

凌霜月怔怔地看着他。

两行清泪毫无征兆地滑落,滴在顾长生的胸口,烫得惊人。

“油嘴滑舌……”她破涕为笑,虽然嘴上嫌弃,但那原本紧绷颤斗的身体,却在这个答案中彻底放松下来。

她不知道什么是天道,什么是阎王。

但这一刻,她信了。

就在这温情脉脉、仿佛能一直持续到地老天荒的时刻。

“嗡——”

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突兀地亮起,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震动声。

不是凌霜月的私人手机,而是顾长生那个破旧的国产机。

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惨白的光,如同一只窥视的眼睛。

凌霜月眉头微蹙,属于“剑仙”的领地意识瞬间觉醒。

她比顾长生动作更快,长臂一伸,直接将手机拿了过来。

“这么晚了,谁找你?”

语气不善,带着刚确立关系后特有的霸道。

顾长生心中咯噔一下。

直觉告诉他,要遭。

果然,凌霜月在看清屏幕的瞬间,原本已经柔和下来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了一层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