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知之明?
昨夜那如狼似虎,恨不得将他当做炉鼎采补,只晓得一味索取的人究竟是谁?
这分明是恶人先告状,这是对一位圣王尊严赤裸裸的践踏!
“月儿,做人可要讲良心。”顾长生猛地侧过头,鼻尖亲昵却危险地蹭过她滚烫的脸颊,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若是顾某记忆未乱,昨夜那个贪得无厌、食髓知味,让我不要停的人……好象是月儿你自己吧?怎的如今还要倒打一耙污蔑我是快枪手?”
“你——闭嘴!”凌霜月羞愤欲死,那张清冷的脸庞瞬间红透,张口便向他颈侧咬去。
“哗啦——!”
水花翻涌,满室旖旎瞬间化作了嬉闹的波澜。
……
(唉,省略一万字不可描述且会被审核拿大刀砍的过程)
……
浴室的水汽渐渐散去。
顾长生赤着上身走出浴室,精壮的肌肉线条上还挂着几颗未擦干的水珠,在阳光下折射出晃眼的光泽。
“过来。”
凌霜月此时已经穿戴整齐。
她今天穿了一套黑色的高定职业套装,包臀裙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比,白衬衫扣得一丝不苟,禁欲而冷艳。
只是,她看向顾长生的眼神就象是一位挑剔的艺术家,正在审视自己即将完成的毕生杰作。
顾长生有些无奈地摊开手,嘴角噙着一抹懒散的笑意:“月儿姐,我只是去上个班,不是去走红毯。这阵仗,是不是太隆重了点?”
床上铺着的,是早上让人送来的当季高定西装。
深炭灰色的精纺面料,剪裁犀利如刀,没有任何多馀的装饰,透着一股子令人窒息的高级冷感。
凌霜月走到他面前,拿起那件白衬衫,不由分说地替他披上。
她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带着几分强迫症般的严苛。
修长的手指灵活地穿梭在纽扣之间,从下往上,一颗一颗,细致地扣好。
每扣一颗,她的指尖都会似有若无地划过顾长生紧实的胸肌,带起一阵轻微的战栗。
“你是我的助理,带出去代表的是我的脸面。”
顾长生低笑一声,配合地抬起下巴,任由她折腾。
穿上马甲,套上西装外套。
最后一步。
凌霜月拿起那条暗银色的真丝领带。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过顾长生的脖颈。
打结,收紧。
“呃……”顾长生轻哼一声,感觉呼吸微窒。
凌霜月并没有松手。
相反,她拽着领带的结,猛地往下一拉,迫使顾长生不得不低下头,与她平视。
“听着,顾长生。”
凌霜月微微眯起凤眸,眼底闪铄着危险的寒芒:“今天去公司,不许对前台小妹笑,不许帮女同事修计算机,更不许……”
她顿了顿,脑海中想起今天的早会,咬牙切齿道:“不许盯着慕容澈看!”
“怎么?”顾长生顺势揽住她纤细的腰肢,似笑非笑,“月儿这是对自己没信心?”
“笑话。”凌霜月冷哼一声,松开领带,顺手拍了拍他的脸颊,象是安抚宠物,“我是怕你被那群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吃得骨头渣都不剩。”
说完,她转身从床头柜的丝绒盒子里,取出了一副金丝边框眼镜。
没有任何度数,纯粹的装饰品。
“戴上。”她命令道。
顾长生挑眉:“我不近视。”
“挡桃花。”凌霜月言简意赅,亲手将眼镜架在了他的鼻梁上。
顾长生推了推镜框,转身看向旁边的全身镜。
镜子里的人,早已脱胎换骨。
手工西装完美地贴合著他宽肩窄腰的倒三角身材,深灰色的面料将那种禁欲感拉满。
而那副金丝眼镜,并没有遮住他眼中的锐利,反而中和了他眉宇间的痞气,增添了几分令人捉摸不透的斯文与……邪气。
如果说之前的他是把没开刃的刀。
那现在,他就是裹着天鹅绒刀鞘的绝世凶兵。
斯文败类,西装暴徒。
这两个词,仿佛就是为此刻的他量身定制的。
“啧。”顾长生对着镜子理了理袖口,露出那一截精致的蓝宝石袖扣,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月儿,你确定要带这样的我去公司?我怕到时候全公司的女员工都没心思工作了。”
站在他身后的凌霜月也愣住了。
她看着镜中那个气质矜贵、眼神深邃的男人,心脏猛地漏跳了一拍。
太惹眼了。
她本意是想把他打扮得体面些,以此来压过慕容澈那个女人的嚣张气焰。
可她似乎……用力过猛了。
“后悔了?”顾长生通过镜子,捕捉到了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懊恼,坏笑道:“要不我还是换回昨天那件?”
“想得美。”
凌霜月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那种想要把他藏进地下室锁起来的阴暗念头。
她上前一步,挽住顾长生的臂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