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5章 凌霜月:本宫不死,尔等终究是妃(2 / 3)

那是一件极简的白色缎面鱼尾长裙。

没有任何多馀的蕾丝或钻饰,只有最顶级的重磅真丝,如同流动的月光。

它的剪裁极其考验身材,多一分显胖,少一分则撑不起那股仙气。

象极了崐仑山巅终年不化的雪。

“这件归我。”凌霜月淡淡道。

随后,她的目光转向了男装区。

她无视了那些花哨的燕尾服和带着亮片的潮牌,直接从最角落里,取除了一套深黑色的丝绒西装。

这种面料极其挑人。穿不好就象是老旧的窗帘,穿好了,那种能吸纳光线的深邃质感,便是最为致命的贵族毒药。

内搭不是常规的白衬衫,而是一件高领的黑色真丝衬衫。

一黑,一白。

极致的对立,却又有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和谐。

“去换上。”凌霜月将那套黑色的衣服扔进顾长生怀里,眼神里闪铄着一丝期待的光芒,“别让我失望。”

……

十分钟后。

凌霜月先出来了。

那一袭白色鱼尾裙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制。

原本职场女强人的凌厉被这如水的丝缎中和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清冷出尘的仙气。

她站在镜子前,长发挽起,露出修长的天鹅颈。若是手里再多一把剑,她便是那个随时可以御风而去的太一剑仙。

“太美了……”tony和店员们都看呆了,忍不住发出惊叹。

凌霜月对此毫无反应。她只是盯着男更衣室的门,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手包的金属扣。

“咔哒。”

门锁轻响。

所有的目光瞬间聚焦。

一只穿着锃亮黑色皮鞋的脚迈了出来。紧接着,是一条修长笔直的长腿。

当顾长生整个人完全走出阴影,站在水晶吊灯下的那一刻。

整个造型室,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呼吸声都仿佛消失了。

tony手里的那把碳纤梳子,“啪嗒”一声掉在了大理石地面上。

那件深黑色的丝绒西装,完美地包裹着顾长生精壮的身躯。

这种哑光的面料仿佛是个黑洞,吸收了周围所有的浮华光线,只映衬出他那张白淅如玉的脸庞。

高领黑衬衫遮住了喉结,这种禁欲的设计非但没有掩盖荷尔蒙,反而因为那一层层束缚,更让人产生一种想要亲手撕开它的破坏欲。

他鼻梁上依旧架着那副金丝眼镜。

镜片后的桃花眼微微眯起,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那种气质……不再是慵懒的实习生,也不是讨好富婆的小白脸。

他就象是一个从九重天堕入地狱,在红尘中打滚却又片叶不沾身的……堕仙。

危险。

神秘。

又该死地诱人。

“咕咚。”

不知是谁咽了一口唾沫,在寂静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刺耳。

凌霜月没有说话。

她甚至忘了呼吸。

一种强烈的、如同电流般的酥麻感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她踩着高跟鞋,一步步走到顾长生面前。

“还可以。”她开口,声音有些沙哑,强装镇定地给出了一个极其保守的评价。

顾长生馀光扫过周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只是还可以?”

“他没见过世面。”

凌霜月冷冷地扫了tony一眼,吓得对方赶紧捡起梳子假装忙碌。

她伸出手,替顾长生整理了一下有些微皱的袖口。动作自然,娴熟,仿佛做过千百遍。

然而,即便整理得一丝不苟,凌霜月眉宇间仍微蹙着,似乎并不满意。

她退后半步,目光在顾长生胸前那片深邃的黑色丝绒上游移,总觉得少了点什么——少了点能镇得住这身“堕仙”气质的锋芒,亦或是,缺了一个属于她的烙印。

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从随身的手包夹层里,取出一个精致的丝绒小盒。

打开后,一枚不知材质、形似古剑的银色胸针静静躺在其中。

那银色并非抛光的亮银,而是带着某种岁月沉淀的哑光,剑身虽小,却透着一股凛冽的寒意,仿佛缩小了无数倍的太一剑宗镇派神兵。

凌霜月踮起脚尖,神情肃穆得象是在进行某种神圣的加冕仪式。她一手按住顾长生的西装领驳头,一手捏着那枚银剑,小心翼翼地将其别在靠近心脏的位置。

指尖触碰到那枚“剑”的瞬间,金属特有的凉意顺着指尖钻入肌肤。

凌霜月的手微微颤斗。

恍惚间,眼前的造型室灯光扭曲拉长,化作了漫天飞舞的鹅毛大雪。

她仿佛看到了……

在那破败萧瑟的静心苑里,那个穿着一身单薄玄衣的病弱皇子,正握着一根枯枝作剑,在凛冽寒风中笨拙起势。

当两人的气息在风雪中交缠,少年借势回眸,手中那根枯朽的树枝竟似在这一刻与这枚银剑重叠,化作了绝世神锋。

那双桃花眼底藏着的哪里是什么病弱与顺从,分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