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了白热化。
慕容澈虽然听不懂凌霜月话里的机锋,但她有一种野兽般的直觉——她在顾长生这里,好象缺了点什么。
那种感觉让她很不爽。
而不爽的后果,就是疯狂砸钱。
“长生。”慕容澈无视了另一边的凌霜月,凑到顾长生耳边,吐气如兰。
“你要是喜欢,我把这万体馆买下来送你当游乐场如何?”
顾长生脚下一个跟跄。
这就是女帝的脑回路吗?
“那个……不用了。”顾长生擦了擦冷汗,“太吵。”
“嫌吵?”慕容澈眉头一皱,立刻拿出手机,“那我让他们现在就把周围三条街封了,只准我们进去听。”
“……”顾长生按住她的手,“别,那是违法的。”
凌霜月冷哼一声,像看土包子一样看着慕容澈:“慕容总,这里是法治社会,有点常识好吗?”
慕容澈转头,目光如电:“我为了长生开心,违法又如何?哪怕把天捅个窟窿,我也赔得起。不象某些人,只会阴阳怪气。”
“你!”凌霜月气结。
顾长生感觉再这么下去,这两人能在这里打起来。
他必须得端水了。
他左手轻轻拍了拍凌霜月的手背,安抚道:“月儿,慕容总是好意,只是方式……直白了些。”
然后右手在慕容澈掌心挠了挠,低声道:“心意领了,但今晚是来听歌的,低调点。”
这一招“左右互搏”极其奏效。
凌霜月感受到了他的维护,慕容澈感受到了他的亲昵。
两人同时冷哼一声,虽然依旧互看不顺眼,但好歹没有当场撕起来。
……
v区,魔都名利场的珠穆朗玛峰。
能坐在这里的,不是家里有几条矿脉的煤二代,就是动动手指能让股市震荡的金融巨鳄。
空气中弥漫着昂贵的香水味和金钱发酵后的腐朽气息。
然而,当那个奇怪的“三人组合”踏入这片局域时,原本喧嚣的社交场出现了一瞬间的真空。
“麻烦让让。”
慕容澈停在一个身穿阿玛尼定制西装的胖子面前。
胖子正端着红酒跟旁边的小明星吹嘘自己刚提的法拉利,闻言眉头一皱,刚想骂是哪个不长眼的,一抬头,对上了慕容澈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
“慕……慕容总?”胖子手一抖,几万块的红酒洒了一裤裆。
“挡光了。”慕容澈看都没看他一眼。
胖子脸涨成了猪肝色,却连个屁都不敢放,灰溜溜地挪到了角落。
三人落座。
最好的位置,正对舞台中央,视野无遮挡。
顾长生刚一坐下,周围瞬间形成了一个直径五米的“真空圈”。
“啧,那男的谁啊?”
后排几个也是顶级二代的圈子里,终于有人忍不住压低声音八卦。
“没见过,面生得很。长得倒是……真特么绝。”一个染着白毛的阔少酸溜溜地盯着顾长生的侧脸,“这种极品小白脸,也就是这两位姑奶奶养得起。”
“不仅是养得起的问题。”旁边一个名媛摇着扇子,眼神复杂,“你们没看出来吗?那不是玩玩,那是供着。”
话音未落,前面的一幕直接让这群二代们三观尽碎。
v区的冷气开得很足。
顾长生刚感觉膝盖有一丝凉意,稍微跺了跺脚,还没等他伸手去揉,一件带着体温和淡淡木质香调的黑色西装外套,就盖在了他的腿上。
慕容澈只穿着那件露肩的流苏长裙,肩膀暴露在冷气中,却毫不在意。
她细心地将西装边角掖好,确保顾长生的膝盖被完全包裹,动作霸道又自然。
“这里冷气太冲,别冻坏了。”慕容澈头也不回地说道,顺手招来服务生,“把这区的冷气关了。”
服务生一脸懵逼:“慕容总,这……关了其他客人会热……”
“我出十倍票价,让他们忍着。”慕容澈眼皮都没抬,“或者给他们发棉袄。”
顾长生按住慕容澈的手,无奈苦笑:“澈总,我只是有点凉,不是要冬眠。关了冷气,这十万人能把我蒸熟了。”
慕容澈皱了皱眉,似乎在权衡“顾长生稍微有点热”和“其他十万人热死”之间的轻重,最后勉强妥协:“那就调高两度。再拿条羊绒毯子来,要新的。”
就在这时,旁边的凌霜月冷哼一声。
“粗鲁。”
她从那个精致的手包里,掏出一包湿纸巾。不是那种普通的牌子,而是印着太一集团私人特供logo的无菌湿巾。
“手伸出来。”凌霜月语气冷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顾长生乖乖伸出爪子。
凌霜月抽出一张湿巾,并没有直接扔给他,而是握住他的手,细细擦拭。动作极其轻柔,仿佛在擦拭什么稀世珍宝。
“外面脏,刚才在门口不知道碰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凌霜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慕容澈刚刚碰过顾长生手臂的地方,眼神嫌弃,“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