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谁带的头,一根闪着绿光的荧光棒呼啸着飞向v台,直奔顾长生面门而去。
有了第一个,就有第二个。
矿泉水瓶、灯牌、甚至不知谁的鞋子,如雨点般砸落。
场面瞬间失控。
凌霜月脸色一变,下意识地转身想要护住顾长生。
但有人比她更快。
“轰——!”
一道黑金色的残影猛地从顾长生身侧窜出。
慕容澈一把掀飞了身上的黑西装,露出那一身极具视觉冲击力的暗金流苏长裙。
面对迎面飞来的一根实心荧光棒,她没有躲。
她抬起手,五指张开,如鹰爪般探出。
“啪!”
一声爆响。
那根高速飞行的荧光棒,被她单手稳稳接住。
紧接着。
在无数高清镜头的注视下,慕容澈面无表情地五指收拢。
“咔嚓——”
坚硬的塑料荧光棒,在她掌心如同豆腐般爆裂,碎片飞溅,里面的化学荧光液顺着她的指缝流下,染得那只手如同鬼手。
全场死寂。
这特么是人类的手劲?
慕容澈甩了甩手上的荧光液,一把抢过旁边吓傻了的保镖手里的扩音器。
“都给老娘闭嘴!”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震得前排几个粉丝耳膜嗡嗡作响。
慕容澈一脚踩在栏杆上,那双极具侵略性的眸子环视全场,浑身散发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暴虐气息。
“谁再敢扔东西,神燕集团法务部明天早上就去敲你家的门!”
“扔一下,赔偿金五十万起步,上不封顶!”
“老娘有的是钱,陪你们玩到底!有一个算一个,不管你是未成年还是八十岁老太,神燕集团让你这辈子都在还债!”
“不信的,现在就试试!”
霸道。
蛮横。
毫不讲理。
十万人的场馆,愣是被这一嗓子吼得鸦雀无声。
这就是资本的力量,也是暴力的美学。
慕容澈冷哼一声,转身一挥手。
“哗啦啦——”
v信道口,几十名黑衣保镖瞬间冲了进来,迅速在顾长生面前筑起了一道密不透风的人墙。
每一个保镖手里都提着防爆盾。
这哪里是来看演唱会,这分明是来镇压暴动的。
舞台上,夜琉璃看着这一幕,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笑了。
笑得花枝乱颤,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好啊……好得很。”
她赤着脚,一步步走到舞台边缘,手中的麦克风被捏得咯吱作响。
“一个是太一集团的长公主,一个是神燕集团的女暴君。”
夜琉璃伸出手指,隔空点着顾长生的鼻子,眼神里满是疯狂与痴迷。
“顾长生,这就是你选的路?”
“躲在女人身后,靠她们的钱和权势来堵我的嘴?”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那个宁愿自己挨打也要护着我的顾长生,死哪去了?!”
她声音凄厉,象是一只受了伤的小兽。
大屏幕上,给了夜琉璃一个特写。
那绝美的脸庞上挂着两行清泪,眼神却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偏执。
这种破碎感,瞬间又拉回了不少同情分。
然而,局势在金钱与暴力的双重碾压下,粉丝们出现了短暂且诡异的真空。
慕容澈那句“有一个算一个,神燕集团让你这辈子都在还债”,象是一记重锤,砸得现场十万人的热血瞬间凉了半截。
毕竟在魔都,没人会怀疑这位女帝的财力和法务团队的执行力。
“呵,慕容总好大的威风。”
凌霜月站在顾长生左侧,白裙胜雪,眼神却比干冰还要冷。
她虽然也护着顾长生,但对慕容澈这种土匪行径嗤之以鼻:“不过是仗着家里有矿,真当法律是你家定的?这种简单粗暴的恐吓,只会拉低顾长生的格调。”
“格调?”慕容澈冷笑一声,甚至懒得看她。
“这群蝼蚁敢拿垃圾扔我的男人,老娘没把这破体育馆拆了已经是给社会面子。倒是你,凌霜月,刚才那一堆废话文学有什么用?能挡住飞过来的鞋底吗?”
“你——不可理喻!”
“是你假清高!”
眼看两大女王要在v区上演全武行,台上的夜琉璃也不甘寂寞。
“吵什么?你们两个加起来,还没有我和长生分那个馊馒头时的一半感情深!”
夜琉璃蹲在舞台边缘,像只护食的小野猫,指着台下的两人尖叫:“你们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吗?知道他睡觉喜欢朝哪边吗?知道他……那天晚上有多猛吗?”
“卧槽?!”
现场十万人原本已经被吓住了,一听这话,八卦之火瞬间燎原。
“什么猛?展开说说!”
“这也不象是抛弃啊,这听着象是馀情未了啊!”
凌霜月和慕容澈的脸色瞬间黑如锅底。
再让这疯女人说下去,顾长生的名声就全坏了。
“够了。”
一声轻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