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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大清早的,日头刚露脸,弄堂口那棵歪脖子老榕树底下,就已经成了情报中心。
几个穿着跨栏背心的大爷,手里摇着烂蒲扇,跟几个摘菜的大妈围成了一圈。
“哎,听说了伐?昨晚东边那个实验室好象炸了呀!那金光,好家伙,半边天都给照亮了!”
张大妈神神叨叨地压低了嗓门,仿佛掌握了什么国家机密。
“瞎讲什么!”李大爷一瞪眼,拿蒲扇柄指了指那个挂在树杈上的收音机。
“没听早间新闻里讲嘛?那是洛教授搞的什么……什么高能粒子对撞引发的近地轨道卫星物理折射实验!官方都出通告了,说是无需惊慌的正常科研现象!”
“啧啧啧,那都是骗你们老百姓的,我看啊,是有道友在渡劫……”
正当这一群老街坊对那个听不懂的高深名词不明觉厉,聊得唾沫星子乱飞时,一阵低沉得象是猛兽咆哮般的引擎轰鸣声,硬生生把那咿咿呀呀的京剧声给压成了哑巴。
众人齐刷刷转头。
只见六辆锃光瓦亮的豪车,象是一群误入鸡窝的黑天鹅,极其违和地停在了那个满是油污和积水的弄堂口。
车门打开。
一只cl定制高跟鞋踏在地面。
紧接着,慕容澈一身剪裁凌厉的黑色风衣,戴着墨镜,如同一位视察领地的女王,踏在了那块有些松动的青石板上。
“啪。”
石板下积攒的污水溅起,在她那双价值六位数的鞋面上,留下了几点刺眼的泥点。
慕容澈眉心狠狠一跳,那张常年冷若冰霜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痕。
紧随其后的是凌霜月。她依然是一身标志性的职业套裙,外罩一件米色羊绒大衣,手里提着只有在时尚杂志封面才见过的铂金包。
只不过,在经过慕容澈身边时,她极其自然地往左侧多跨了半步,完美避开了那个暗藏祸水的松动石板。
看着慕容澈脚上的泥点,她嘴角微不可察地勾起一抹弧度——上次她也在这块砖上吃过亏,这点“正宫的经验”,她可没打算分享给竞争对手。
夜琉璃则是一身卫衣配热裤,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张素面朝天却依然惊艳众生的脸。
纵然穿着简单的休闲服,也挡不住那妖娆得近乎祸国的曲线。
她轻盈地跳落车,那双昂贵的运动鞋踩在地面上毫不迟疑。
她好奇地打量着四周,看着周围斑驳脱落的墙皮和乱拉的电线,她不仅没有嫌弃,反而深吸了一口带着廉价油烟味的空气,象是回到了小时候长大的孤儿院,眼中透出一股自在的野性,甚至觉得比那个冷冰冰的实验室舒服多了。
最后下来的,是一身白衬衫黑西裤,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充满禁欲气息的洛璇玑。。这种环境由于长期缺乏规划,极其容易滋生细菌与……”
夜琉璃则是一身卫衣配热裤,墨镜推到头顶,露出一张素面朝天却依然惊艳众生的脸。
最后下来的,是一身白大褂内着白衬衫黑西裤,充满禁欲气息的洛璇玑。。这种环境由于长期缺乏规划,极其容易滋生细菌与……”
“行了,洛教授。”
顾长生钻出车子,打断了这位科学家的学术分析。
“这里滋生的不是细菌,是生活。”
也就是这时候,原本喧闹的弄堂口,死一般寂静。
摇蒲扇的大爷手僵在半空,端着面碗的大妈嘴巴张成了o型,就连那条平日里见人就叫的百家狗,也被这几位自带光环的女人震慑得夹起了尾巴。
这画面太魔幻了。
就象是把巴黎时装周的t台,硬生生搬到了菜市场。
“这……这是在拍电影吗?”一个大爷揉了揉老花眼,“那个穿风衣的女娃娃,气场好吓人哦,比电视里的那个什么太后还要凶。”
“那个那个!那个戴墨镜的小姑娘,怎么看着有点象那个大明星夜琉璃啊?”
议论声中,顾长生无奈地叹了口气。
他知道,低调是不可能低调了。带着这四个女人出门,就跟随身带着四个核反应堆一样,想不引人注目都难。
“走吧。”顾长生招了招手,“404在最里面那栋楼。”
夜琉璃欢呼一声,刚想往前冲,结果脚下一滑,正好踩在一块长满青笞的砖头上。
“啊!”
眼看这位大明星就要当众给大地来个五体投地,一只手稳稳地托住了她的腰。
顾长生无奈地把她扶正:“小心点。这里的路况复杂。各位女侠,收一收神通,看路。”
这一扶,一托,动作熟练自然,透着一股子老夫老妻的亲昵。
也就是这一幕,彻底引爆了围观群众的八卦神经。
人群中,一个烫着爆炸头、穿着红绿碎花睡衣的胖大妈,原本正眯着眼打量,此刻突然象是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猛地一拍大腿,手里的搪瓷盆都在震动。
“哎哟我去!!”
大妈这一嗓子,中气十足,穿透力极强,直接把树上的麻雀都震飞了两只。
“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