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才又如何?气度不凡又怎样?
银甲分身胸膛剧烈起伏,眼中的恶意疯狂滋长。
这里是遗尘界。这几人没有靠山,没有背景。
现在失去了大阵的庇护,全都在本座的屠刀之下。
再惊艳的天才,在绝对的境界压制面前,也只能任我宰割。
一种病态的优越感让他浑身舒泰。
他甚至不想就这么简单地直接拍下巨手了。
他要摧毁他们的意志,践踏他们的尊严。
就在那法则巨手距离星枢殿穹顶仅剩百丈之遥时。
银甲分身手指微曲,生生止住了巨手的下坠之势。
千丈巨手悬停在半空,投下的巨大阴影笼罩了整个祭坛。
他收敛了几分杀气,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施舍姿态。
“下界蝼蚁,能修炼到这等境界,也算你们造化不浅。”
银甲分身双手负后,俯瞰着顾长生,声音轰隆:“本座乃上界仙盟接引使。上天有好生之德,本座今日破例,给你们指一条活路。”
他伸出一根手指,指向顾长生:“你,交出人皇传承,自废修为,跪地叩首。本座可以考虑留你一具全尸,免受抽魂炼魄之苦。”
随后,他的目光在洛璇玑、夜琉璃、凌霜月和慕容澈四女身上肆无忌惮地游走,毫不掩饰眼中的淫邪与贪婪。
“至于你们四个。”银甲分身嘴角咧开,“资质上佳,容貌绝顶。毁了确实可惜。只要你们现在主动献上本命神魂,随本座返回上界,好生服侍,本座保你们一个长生大道。”
此言一出。
压抑的白玉广场上,杀意瞬间飙升到了极点。
紫鸢和星魂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血丝。那些原本绝望跪地的神庭统领和镇天司道兵,此刻全都死死攥紧了手中的兵器,目眦欲裂。
这是极度的侮辱。
践踏他们的王,还要染指王的女人。
祭坛之上,四女的反应更是直接。
“找死!”
慕容澈一脚踏碎了脚下的白玉石板。漆黑的龙鳞复盖小臂,琥珀色的竖瞳中燃起滔天怒火。
堂堂北燕女帝,岂容这种恶心言语的沾污。
凌霜月面如寒霜,眼神冰冷到了极致。霜天剑发出一声高亢的剑鸣,半截剑身已然出鞘。极寒的雷霆剑气不受控制地溢出,将周围的空气冻结成冰屑。
夜琉璃怒极反笑,笑声娇媚却透着刺骨的阴寒。她身后的虚空中,一左一右浮现出两尊截然不同的法相虚影。冥君的灰白死念与魔女的漆黑魔气交织,六道轮回的虚影在瞳孔中飞速旋转。
洛璇玑神色依旧淡漠,只是周身环绕的星光运转速度骤然加快。
她修长白淅的手指凌空勾画,一枚枚金色的天道符文在指尖凝聚,锁定了上方的银甲分身。
四股恐怖的杀意冲天而起,硬生生顶住了那化神巅峰的威压。
顾长生站在最前方,缓缓抬起头。
他看着那具得意洋洋的银甲分身,漆黑的眼眸里,杀意已经凝结成实质。
“你要传承,还要朕的女人?”
顾长生偏了偏头,活动了一下脖颈,骨节发出清脆的响声。
他握紧了拳头,指缝间溢出呈现液态黄金质感的混沌气。
液态黄金般的混沌气,顺着顾长生紧攥的指缝挤出。
一滴金液无声坠落。
几个呼吸后,砸在天极城最坚固的白玉祭坛上。
没有碎裂声,没有灵力爆响。
那块刻满上古防御阵纹的玉砖,直接被这一滴混沌气融出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归于虚无。
高空之上,银甲分身并未注意到这骇人的细节。
他依旧保持着单手下压的姿态,那只遮天蔽日的银色法则巨手悬停在星枢殿穹顶上方,狂风卷起他身后的披风。
“看你的眼神,似乎很不服气。”银甲分身面甲下的嘴角咧到耳根,笑声隆隆作响。
“怎么?觉得屈辱?在绝对的境界差距面前,元婴只是大点的蚂蚱。本座一只手,就能捏碎你所有的傲骨。”
顾长生没有抬头。
他松开了紧攥的右拳。
“聒噪。”
两个字从唇齿间吐出。
轰!
白玉祭坛未碎,但顾长生脚下的虚空直接炸开一团刺目的白色气爆云。
整座天极城狠狠一震,象是被一头太古巨犀重重踏了一脚。
紫金色的流光拔地而起。
速度太快了。快到超越了元婴期修士神识捕捉的极限。
紫鸢和星魂只看到视网膜上留下了一道尚未消散的残影,顾长生原本站立的地方,空气因为极度压缩而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刺耳哀鸣。
银甲分身瞳孔骤缩。
一股令他头皮发麻的生死危机感,如同尖锐的冰锥直刺眉心。
他根本来不及思考一个元婴土着为何能爆发出这种速度,本能驱使下,他猛地压下右手。
悬停的千丈法则巨手轰然拍落,试图将那道紫金流光拍成肉泥。
“给本座死!”
砰!
接触的瞬间,没有预想中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