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姐般埋怨着。
顾长生无奈地笑了笑,任由这位风华绝代的皇姐紧紧抱着自己,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抚道:“父皇母后他们能有什么事?”
“双星融合的时候,大靖国运直接暴涨。父皇在大殿上得了气运灌顶,修为一日千里。”
顾倾城稍微松开了一些,却依旧亲昵地挽着他的手臂,五指看似随意地扣在他小臂的内侧经脉处,以一种极度自然却又难以挣脱的姿态将其牢牢据为己有。她抬眸看向他,语气带着几分捉狭,“他扬言自己修为大进,要御剑南巡大靖江南七州。”
“母后怎么说?”顾长生顺口接话。
“母后当着文武百官的面,一巴掌拍在龙椅上,直接把他赶回了后宫。”
“那就好。”顾长生轻笑出声,“母后呢?”
“母后整天念叨你。”
“她原话说,打架归打架,你什么时候能把子嗣的问题解决了。大靖皇室的香火,现在可全指望你了。”
此言一出。
站在不远处的四位红颜,气场同时发生了一丝微妙的变化。
云青瑶听着这些对话,感觉脑子里有一根弦彻底崩断了。
父皇?母后?生孩子?
这些只存在于凡俗市井、充满了劣质烟火气的鸡毛蒜皮,竟然在一座刚刚完成了世界晋升的神庭殿堂里被堂而皇之地讨论!
这是对她最大的羞辱。
顾长生在用这种方式告诉她:你引以为傲的底牌,在这座大殿里,连充当谈资的资格都没有。
荒谬感将云青瑶彻底淹没,她连愤怒的情绪都无法完整组织起来,只剩下极度的错愕与难堪。
“这种事,急不来。”顾长生干咳两声,不着痕迹地将手臂从顾倾城怀里抽出。
顾倾城的指尖在他的衣袖上隐秘摩挲了半寸,才若无其事地顺势松开,完美维持着端庄明艳的神色。
他转过身,伸了一个长长的懒腰,骨骼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
“连轴转了这么久,咱们也该好好休息一下了。”顾长生看向身后的几名女子,语气轻松。
凌霜月抱着霜天剑走上前,清冷的眸子里透出一抹隐忧,她微微压低声音,轻声问道:“长生,真的没事了吗?”
顾长生迎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笃定的笑意:“相信我,我什么时候骗过人?”
听到这句熟悉的保证,凌霜月紧绷的脊背微微松懈,一旁的夜琉璃、慕容澈以及洛璇玑等人也彻底放松了下来,殿内原本残留的那一丝凝重气氛烟消云散。
见众女心安,顾长生顺势笑问:“诸位,有什么安排?”
凌霜月神色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端庄,她看向顾长生,声音如玉石相击般清淅:“长生界初定,天下归心。大靖是长生的龙兴之地,亦是血脉根基。战后理应先回大靖,正式拜见父皇母后,以正礼法。”
她字句清淅,不卑不亢,完全站在了皇家礼法的制高点。
坐在侧方木椅上的长公主顾倾城深以为然地点头,眼中毫不掩饰赞许之色。
“弟妹说得极是。父皇与母后盼这一天盼了许久。”
有了长公主的背书,凌霜月在名分上的优势瞬间被放大。
一声冷哼打破了这份和谐。
慕容澈大步迈出。
她身上的黑龙战体气息尚未完全褪去,暗金色的龙鳞纹路在脖颈处若隐若现。
她双手抱胸,下巴微扬,毫不客气地迎上凌霜月的目光。
“大靖太平无事,有何急?”慕容澈声音冷硬,语速极快。
“北燕新朝刚刚并入神庭,局势动荡。长生身为神庭之主,急需用人皇龙气去镇压一国气运。国事不稳,谈何家事?自然是先回北燕!”
她行事历来果决,信奉实用主义。
看似是从国事大义出发,实则直指内核,寸步不让地抢夺顾长生的首站归属。
“澈妹妹这借口找得真是冠冕堂皇。”
一声娇笑从旁边传来。
夜琉璃斜倚着白玉柱,赤裸的双足踩在地砖上,黑色的纱衣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她伸出葱白的指尖,漫不经心地缠绕着垂落的长发。
“说到底,还不是想把夫君骗回北燕?”
夜琉璃异色瞳波光流转,媚眼如丝地看向顾长生,“夫君,先回北燕也可以。但我们得先去天魔宗。你早就答应过我,要陪我去天魔崖看血月的。”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流转,故意挑衅地扫向凌霜月。
“而且,我师尊老人家还在天魔宗等着咱们回去喝喜酒呢。月儿姐姐,你不会连这点容人之量都没有吧?”
“琉璃,休要胡搅蛮缠。”凌霜月没好气地白了夜琉璃一眼。
夜琉璃嘴角的笑意更深。
她轻轻戳了戳凌霜月的衣袖,娇滴滴地调笑道:“怎么?月儿姐姐说不过人家,又要拿正宫的架子压人?你舍得为了这点行程安排跟妹妹红脸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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